老板看了看血玉算筹,也不敢拒绝。但他也是个生意人,心道能拿出这种上品法器的人必定非富即贵,便故意将租金抬得很高,开了个五百灵石的价钱。
阿池看穿了这点小把戏,便不作答,只是学着戚无明平日里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了杯茶。阿池明明什么也没做,这优哉游哉的态度以及周身隐约透出来的气势倒让老板心中惊疑不定了,甚至想自己这小把戏是否将面前这不明身份的人得罪死了。
当老板明显感到害怕的时候,阿池才冷笑一声:“老板,我觉得做生意,贵乎诚信公道。你觉得呢?”
“是是是。”老板连连点头,很快改口,将价钱压到了比较公道的数字。
——五十灵石。
“这才对嘛。”阿池不继续还价了,直接拿出五枚灵石扔给老板,“这是定金。剩下的,日落后再找我要。”
老板捧着灵石,欲言又止。他自然是希望阿池能一次性付清,但阿池冷冷看他一眼:“怎么?有意见?”
被阿池的眼神骇了一下,老板顿时不敢有意见了。
阿池过来的时候,酒楼里已经有食客了。阿池便说:“给你半个时辰清场。你的伙计也都给我清走。”说着,故意在指间转了转血玉算筹,笑道,“我再来的时候,要是在这里再看见人,有你好看的。”
说完,也不待老板答话,阿池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云佑信颇有兴趣地说:“竟然还会借势。”
云佑信用手托着下颔,对戚无明说道:“我现在真觉得她是个宝贝了。若是她跟着我,好好调教调教,能为我赚多少灵石啊。”又用手肘戳了戳戚无明,“这样的宝贝你是从哪里捡的,哪天我也去捡一个。”
听见这样的话,穆晓晴相当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道:别人帮你云家除去活死人,你半句话都没讲,现在看见能赚钱倒来劲了。唯利是图。
戚无明答道:“是她自己找上门的。”
云佑信随口说了句:“那你的运气可真不错。”
戚无明不答话。
这时候穆兰芷忽地插话:“若是只做酒楼的生意,怕是赚不到三千灵石吧?”
云佑信道:“若她只是想做酒楼的生意,不会将伙计也清空。且看着吧。”说着,颇为期待地笑了笑,“我觉得她应该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离开酒楼,阿池又找到一个蒸馒头的摊子,张口便要将这里所有的馒头包下来。
卖馒头的大婶还没来得及高兴,阿池便开始同她还价了。与酒楼里的还价风格不同,此刻的阿池算得精明,锱铢必较,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与买馒头的大婶反复掰扯,直到将价钱压到不能再压才罢休。
付了钱,将整个摊位的馒头用麻袋装了,阿池又在城墙根找到了一个正在乞讨的小乞丐。
“跟你打听点事。”阿池拿出一个馒头,扯了一半,扔到乞丐的碗里,还冲着小乞丐扬了扬手里的另外半个馒头,“告诉我,我就将这半个也给你。”
阿池打听的是城中乞丐都聚集在什么地方。
果然,无论哪里都有很多的乞丐,他们都是生活困苦的凡人。他们也都聚集在城池中最不起眼的,也是最肮脏破败的角落。
跟着那小乞丐来到这样的地方,阿池引来许多乞丐的侧目。这些乞丐的目光疑惑且防备。这不能怪这些乞丐,因着芍药从没再吃穿上亏待过阿池,阿池现在的穿戴已然很体面了,跟他们再也不像是一类人了。
阿池直接将整整一麻袋的馒头往身前重重一放,只说了一句:“帮我做一天活,管饭,现在就可以拿馒头,有谁愿意?”
这下也顾不上疑惑和防备了,毕竟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这里的乞丐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