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轻蹭。

    柳烬捉住唐砚青的手指,带她抚过自己的双唇,又在丝缎上徐徐滑动,停留,再滑动。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指腹触碰到她唇间的湿软,又将丝缎搓出波浪一般的皱褶。

    唐砚青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那你这一身毛病还不 少,等我好好给你揉揉。”

    小唐医生的推拿技术,今晚注定突飞猛进。

    名为爱情的灵药,专治一切疑难杂症。

    阳台上开满春兰和丁香,陪她们闹到半夜,暗香浮动。

    第二天上午,大姐带儿子来诊所复诊,一眼就看见小唐医生手背上的红痕。

    “小唐医生,你的手怎么了?”大姐忙问。

    唐砚青把白大褂的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伤口。“没事,狐狸咬的。”

    “噢哟,狐狸咬的,那可不得了啊!你赶紧包扎一下,给自己打个针啊!”

    大姐替她紧张得不行。

    唐砚青的视线穿过诊所的玻璃门,看向对门的fox酒馆。

    老板娘穿着一件蓝色碎花的旗袍,正坐在靠窗的露台上晒太阳。

    唐砚青淡然一笑。

    “没事,不是外头的狐狸,家里养的。”

    午休的时候,她也坐到对面去晒太阳,脑袋抵着柳烬的肩膀。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两个人身上。

    从太阳内部诞生的光子,通常需要上万年才能抵达太阳表面,再经过8分20秒的漫长航行,成为照射地球的光。

    和她们一样,都是古老过往的遗民。

    吧台上的唱片机,带着沙沙的杂音,在放黄梅戏。

    “架上累累悬瓜果,风吹稻海荡金波,夜静尤闻人笑语,到底人间欢乐多……”

    柳烬递给唐砚青一只月白色的香囊,绣了桂花和槐叶。

    “从前那只沾了血,给你做了新的。”

    “我才不要。”唐砚青不接。“怎么,你又想拿命捆着我?”

    柳烬捏她脸颊。“你闻闻就知道了。”

    唐砚青把香囊举到自己跟前,花香和药香涌入鼻腔。

    沉香,薰衣草,安息香,夜交藤……是医书里安神助眠的方子。

    她将香囊揣进口袋,嘴上还是要抱怨两句:“是你说要跟我一起睡的,怎么,又嫌我睡觉不老实?”

    柳烬靠过来,轻轻亲了一口她的脸颊,耳坠在阳光下摇晃。

    “你已经在我身边,就不用再做梦了。”

    跨年那天,唐砚青骑车带柳烬去看烟火。

    她给柳烬戴好头盔,又再三叮嘱:“抱紧一点。”

    寒风凛冽,她们一起穿过冬夜。但谁也不觉得冷。

    摩托车的后视镜里,闪过很多风景。

    万家灯火的城市,雾原山的桃花,月湖的行舟,槐青的树荫。

    大桥另一端,绚烂的烟火绽放在夜空,碎屑落下来,像一场会发光的大雨,倒映在九碾河宁静的河面上。

    人潮汹涌中,唐砚青扭头去吻柳烬的嘴唇。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从现在开始,她会努力种下所有的好因,这样下辈子,下下辈子,所有菩萨管得了的管不了的任何一辈子,都要和小狐狸黏在一起。

    她牵紧柳烬的手。

    有柳烬的地方,她就有家可归。

    第19章

    祂祂和少女。

    祂祂和郑心妍的第二次交易,开始于曼谷一个闷热的下午。

    咔哒。

    有人打开生锈的锁。灯光闪动。

    祂祂从那只破旧木匣的黑暗中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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