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收到的唯一且唯一喜欢的新年礼物。
“就是在上次容清姐来我们家吃饭那次,我就想着要不在过年的时候结婚吧?这样也很有纪念价值。”
冷清的大街上,一对刚刚定下终生的伴侣在昏黄的路灯下拥吻。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越过寒风,回到温暖的轿车上,得要加紧赶往汤锦庄了,否则一会儿宁若琳就该打电话过来催促了。
车门被推开,候在门口的管家赶忙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走来,“快进去吧,宁董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宁若琳一个小时前就收到宁玉说马上就忙完的消息,让厨师赶快做好年夜饭,结果等了一个小时都还没等到这两个人过来,此时正捧着一杯热乎乎的茶,坐在沙发上面生闷气。
谭以蘅换好鞋子后,就小碎步跑到宁若琳身边,向她解释着自己来晚的原因,宁若琳也懒得和这两个年轻人斤斤计较,只是在席间问起了关于结婚的事情。
自从上次在深港宁玉一意孤行地官宣两个人的恋情,家里面的电话都快被那些亲戚们给打爆了,宁若琳平均每一天就要接五通电话,给不同的人说明两个人的感情经历,都已经快要对电话铃声ptsd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询问她们大约会在什么时候结婚。
关于这个问题,宁若琳也不太清楚,也觉得自己身为宁玉的母亲,也有权利问一问这件事情。
谭以蘅不由得紧张地抿了抿嘴唇,正在心里面思考着应该怎么措辞,结果就听见宁玉极其平静地说:“我们刚刚已经去领证了。”
“什么?!”宁若琳顿时蹙起眉头,但是又因为想到今天是除夕,而且也是宁玉和谭以蘅第一次在家一起过年,于是强行扬起一抹笑容,“你们年轻人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宁玉说话的语气寻常的像是在说明天早餐应该吃什么,“反正也求婚了,今天也算是个黄道吉日,尽早把结婚证领了也没什么。”
宁若琳反正是越来越拿自己这个女儿没办法了,以前青少年的时候没见她有多叛逆,结果到了三十岁 人就开始突然叛逆起来了,她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插手她的事情了,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
“那择日你就即位n dice的执行董事吧。”宁若琳面无波澜地说着,“我也老了,开始力不从心了。你也有这个能力胜任。”
宁玉颔了颔首,默默地接下这个担子。
晚饭结束之后,一家子不太亲亲热热地坐在沙发上面收看着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说实话这春晚也是越看越没意思,宁若琳看着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宁玉索性找借口看会儿手机,谭以蘅则是在一边埋头苦吃甜点和奶茶。
熬到凌晨十二点,宁若琳实在是因为年纪大了,精力比不上她们这样的年轻人,所以便先行上楼去休息了。
这时候是深夜,温度处于最低的时候,宁玉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厚厚的大衣,强行披在了谭以蘅身上,“乖,披着,一会儿感冒了就不好了。”
谭以蘅身上本来就已经穿得够厚的了,如今又披上了一件羊绒大衣,真是臃肿的跟一个酒桶似的了,她像冰雪奇缘中的雪宝一样一晃一晃地下楼,行动因为身上的重量不得不减缓。
来到宽敞的后花园,宁玉用手机向某个人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在谭以蘅搓着双手取暖的时候,耳畔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紧接着一束束烟花冲向明亮璀璨的夜空。
那浅红色似玫瑰花一般的烟火很快就融入了其他的烟花当中,百花齐放,美不胜收,谭以蘅一时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不知道应该先去欣赏哪一束烟花。
如今回想到上一次宁玉给自己放烟花,还是在前往海宁的前一天晚上,真是岁月如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