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你。”
“以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从杨教授那边上完一对一私教课之后,谭以蘅就又马不停蹄地开车赶到竺雅美术馆,本来宁玉是要派司机小陈来接送她的,但是谭以蘅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方方面面都由人伺候的生活,于是就拒绝了她的提议。
万书雅早早地就在美术馆门口候着谭以蘅了,见到她时,不免莞尔一笑,“大画家莅临,真是让我这儿蓬荜生辉啊。”
谭以蘅不禁笑了笑,“万小姐可就别打趣儿我了,我这一辈子的高光时刻也就那一次了。”
万书雅带着她进入美术馆,这家美术馆是她选的新址,装潢风格和之前那一家截然不同,比较偏向于中世纪古典风,抬头便是富贵璀璨的水晶吊灯,低头又是琥珀色的瓷砖,的确美轮美奂。
“谭小姐可就别这么谦虚了。”
一番寒暄过后,万书雅又问起了她关于新画的进展,谭以蘅从深港回来之后就有了些许破碎的灵感,一般而言她很少会画单纯的风景画,可是那一夜在巴士上看见的维港和海湾都让她心驰神往,因此她便筹备着绘画一副关于大海的画作。
不过万事开头难,这么些天过去了,也才只画了一只海鸥。
“对了,恭喜你和宁玉终成眷属了。”万书雅嘴上说着这般恭喜人的话,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结婚可一定要请我哦,我给你们随个大红包。”
“放心,肯定会请你的。”
画展开展时间为上午十点,因为这时候已经迫近春节,所以不少人已经休假,有的是来北宿旅游,有的是回到北宿,大概也有谭以蘅荣获玛丽艺术节六大项的光环加持,因此这一次慕名前来参加画展的人也比上一次多了许多。
谭以蘅还是照常进行着以往的工作流程,甚至还有不少粉丝提出要跟她合影,受宠若惊的她连忙从包里面翻出口红和粉饼补了补妆。
等所有事情忙完之后,外面的天已经变得黑凛凛的了,道路两侧屹立不倒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亮白色光影,白雪纷纷,在明亮的路灯下尤为明显,谭以蘅忍不住驻足,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刻漫天纷飞的雪花。
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喇叭声突然砸进她的耳朵里,谭以蘅见这附近也没有人在等车,而自己刚刚才打了一辆网约车,app上显示那辆网约车离自己还有1k。
于是她揣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答案缓步走了过去,而车内的人也适时地降下车窗,丢了一个不明意味的眼神给她,似乎是在怪罪谭以蘅怎么没有立刻认出来她。
谭以蘅瞪大眼睛看了看车内的宁玉,又绕到车头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车标和车牌,随后才兴高采烈地拉开车门上车,一边取消网约车订单,一边撅着嘴巴埋怨,“你新买了一辆车都不告诉我!”
“我还以为你能猜的出来。”
谭以蘅哪里能猜得出来这个兴趣爱好极其诡异的人?这宁玉以前从来都不买越野车的,突然买了一辆这么壮实的亮黑色越野车,谁能认得出来?就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这是宁玉买的。
“你怎么突然买了一辆越野?”
“因为以后可以方便开车带你去附近城市自驾游。”
宁玉说的是真心话,她的车库当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小型轿车,以及少量跑车,但是越野车确实是一个都没有,这也挺让她匪夷所思的。
想到自驾游开跑车肯定是不可能的,为了方便出行,于是今天上午便临时去买了一辆越野车。
谭以蘅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地打量着整辆车,内部装饰也都采用了黑色,座椅是纳帕皮的,坐起来十分舒适,椅背对于腰背的承托力也相当给力,确实很适合自驾游。
“你都已经想好了要带我去自驾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