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各种异想天开的脑洞而崩溃了,就在她正要放下手机,起床去乖乖认错,然后乖乖洗澡的时候,忽然间浴室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她听见响声以后,原本即将落地的双脚嗖的一下收回到温暖的被窝里面。
她就像一只兔子一样探头探脑的,还没看见出来的人影,就率先低头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都怪这手机太诱惑人了,是手机的问题,我也是受害者呀。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洗澡,绝对绝对不会臭到你的!你可不可”
话说一半,谭以蘅就被眼前的一幕景象给看傻了,宁玉依旧一身规整的小香风套装,按理说这样典雅严肃的套装应该搭配着一摞摞沉甸甸的文件,并且耳边始终在进行通话,这样才能衬得起雷厉风行女强人这样的气质,可是此时此刻宁玉的手上拿的不是文件,不是公文包,而是一盆热水,边上搭着一条酒店提供的白色毛巾。
“你这是?”她疑惑地用手指指着那盆热水,视线始终紧紧跟随着宁玉的脸。
宁玉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里面平静的水面忽地泛起一圈一圈涟漪,她一边将毛巾放进热水里面浸湿,一边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说话:“以以,你之前说我不会爱人,要求我去学去改,我现在已经再做了。那我之前请求你在我面前不要总是矮一头,你什么时候可以做到?”
“从我们刚刚重逢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告诉你,我们是伴侣,谁都不比谁卑微一头。你可以冲我撒娇、生气、哭泣,我很愿意欣赏你的每一面。”
说着,宁玉便将她身上的外套和毛衣全都脱下,将其叠好并整齐地放在旁边的衣架上。沾着热水的毛巾在谭以蘅柔嫩脆弱的肌肤上轻轻擦拭,暖意和她的周到体贴卷走了今日赶路的疲惫和困意。
毛巾的方向向下调转,谭以蘅忽地捉住了宁玉搭在自己裤腰带上的手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耳尖竟情不自禁地染上了一点绯红,“没关系,接下来的就我自己来吧。”
“乖。”宁玉轻易地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都看过的,没什么可害羞的。”
两条腿紧紧地贴着床单,不敢乱动一丝一毫,谭以蘅羞耻地用被子遮盖住赤裸的上半身,整张脸蛋已经红到亲妈都不认识的那种了,她也就只有小时候生病发烧的时候,谭韫有帮她用热水擦拭身体从而降温,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人对她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情。
看见谭以蘅不愿直视的模样,宁玉情不自禁地弯弯唇角,“害羞什么?之前几次做完之后,不都是我抱你去泡澡的吗?”
“这不一样!这次是”尚未脱口而出的最后几个字在顷刻间化为尖叫,谭以蘅怨怼地盯着宁玉这个罪魁祸首,因为就在前几秒这个坏蛋摆着一脸风平浪静的模样,用指尖轻轻扫了扫那里,这个行为简直可以称作是趁人之危。
实在是太下流了!
谭以蘅下意识将两腿夹上,疾言厉色道:“趁人之危!”
“那你今晚想吗?”宁玉将毛巾放回水盆当中,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自从两个人和好之后,谭以蘅就并不抵触和宁玉一起做这件事情,毕竟她也喜欢宁玉,也想要跟她多一点深入了解,而她也并不是那种迂腐封建的人,在她看来,只要是和自己相爱的人想要做这件事情,不需要明面上征询她的意见也可以。
谭以蘅忽地背过身去,用半边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声音显得闷闷的,“你想就做嘛,直接问我,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被子、衣料纷纷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紧接着全都滑落一地,温暖柔和的羊毛承托着宁玉的两处膝盖,谭以蘅下意识地想要并住双腿。
宁玉单手将她不由自主并上的膝盖分开,“以以,乖,别夹着我脑袋。”
听见她说得如此直白露骨,谭以蘅气呼呼地抬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