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可以,但是如果要冒着毁掉多年声誉的风险,那必须得要谨慎。
拉斯维加斯这边的负责人anne是个三十来岁的人,一身上下都是看不到logo的纯色西装,看起来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她推了一下眼镜,一丝不茍地说:“好的,我大概了解你们的意思了。关于选址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我们考虑再三的结果,因为像巴哈马、伦敦等地都已经打造过特色型赌场酒店,但是中国我们从未进军。进军中国的话,基于其人口总数,选址在那里也并非是毫无优点。以及我们原考虑的地点在澳门的……”
anne是当初belwill成立初期时,和宁玉、孔曼两人一起将这座赌场撑起来的初创合伙人,因此在交谈上不会像另外三个员工一样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她大大方方地输出自己这方商讨后得出的结论。
经过两个小时左右的讨论后,最终还是敲板将belwill引入澳门,而后续的设计、装修、雇员等大任就落在了宁玉、孔曼,以及两位美国人身上。
从会议室里出来之后,一个低头看着时间,一个低头给自家老婆发着求慰问信息。
一路上喝了无数杯咖啡,尽管此刻已经十点了,但是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多少睡意,孔曼给容清发完消息后,心情不太舒畅,一边将手机揣进西装外套兜中,一边提议:“走,咱俩下去赌一把。”
宁玉没说话,意思是默认了。
赌场一共有五楼,装潢可谓金碧辉煌,丝毫不输于大名鼎鼎的凡尔赛宫,在这里走廊两边的展示柜是由黄金打造的,而展示柜上的防爆玻璃中存放着各国的传世名宝,没有哪一个不是从各种拍卖会上以高价买下的古董品。
卡地亚银色蓝宝石豹子项链璀璨夺目,跟旺仔牛奶糖一般大的翡翠珠钻石项链让人心驰神往,graff鸽子蛋粉钻戒指火彩非凡,扇形唐朝草书字画价值连城。
正中间的喷泉水柱足足有五米那么高,水底铺满了纯金硬币,水雾以极快的速度降下,将这里的一切变得模糊朦胧而又梦幻异常,周围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都纷纷高高举着手机拍摄着这短暂的一刻。
没错,这里的每一块浅金色瓷砖,每一个展览品都充斥着浓厚的金钱的味道。
因此,许多人对赌场恨之入骨,因为他们都认为这是一个罪恶的地方,总是想方设法地勾引着世界上每一个渴望一夜暴富、一夜成名的人来这里进行疯狂的赌博,哪怕已经输得分文没有,依旧心甘情愿地留在赌桌上背水一战。
确实,这句话倒也并没有错。
孔曼原先说着只赌一把,结果后来拉着宁玉一起赌了快有二十几把。
前面几把赢得一帆风顺,后面输得惨不忍睹,孔曼盯着空空如也的两只手掌心,自己从at机里面取来的美金现金已经被全部付之东流了。
偏偏宁玉的运气还算上佳,到最后手里面的那叠现金还丰厚了不少。
“行了,别赌了。”宁玉瞧见她似乎还有要继续赌博的意思,于是赶忙拉住她,“容清不是还叮嘱你别赌得太厉害吗?”
孔曼灰心丧气地垂着脸,才几盘时间,手里那叠几万美金就全都离她而去,本想再试几把的,但是由于记挂着容清的叮嘱,所以就不得不迈着不甘心的步伐,乘坐电梯来到36楼的酒店房间里休息。
咔哒一声,宁玉将房门关上并上锁,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透过纤尘不染的玻璃望向远处无边无垠的沙漠,随后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方才因为在忙别的,所以没有来得及回复谭以蘅的消息。
【我明天要去参加容月的生日会,后天要去参加巡回画展,还要筹备一下新画,之后几天就没什么事情了。请问日理万机的宁总之后几天是怎么安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