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去后,就直截了当地走向那个房间。
她抬起手,昨晚被磨红的指关节在红棕色的木门上叩了叩,约莫过了半晌才听见里面的人平淡地说了声“请进”。
谭以蘅没出声,步履缓慢地踩在地毯上面,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杂音,对面的人正背对着窗户,坐在办公椅上办公,耳朵上戴着半只耳机,眼珠子一直盯着电脑屏幕,连转都不带转的,看起来应该是在开线上会议。
宁玉以为是工作人员,所以没有主动抬头询问,但是几分钟后她发现进来的人始终没有讲自己的来意,面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悦,她蹙起眉头,抬起头来,却看见裹着一身长款羽绒服的谭以蘅正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对面,像是学生时代做错什么事情被老师罚站一样。
她原本紧蹙的眉头在看见谭以蘅的那一刻,立刻舒展开来,眸中情不自禁地多了一两分柔情,“怎么是你?”
“那你希望是谁?”谭以蘅用手指了指笔记本电脑的背面,“你还在开会吗?”
“嗯,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才能结束。”
谭以蘅知道她在开会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打扰到她的思路,所以得知宁玉的的确确是在开会后,便安静无声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面,阅览着手机上的网络帖子。
四十多分钟后,这场线上会议才拖拖拉拉地结束了,主要是在和公关部的人商量着后续的公关方案,至于那个闹事的人,医院院长已经在进行洽谈了,只要对方提出的要求合理,那么选择私下和解就是最好的结局,如果对方蹬鼻子上脸的话,那就只好采取法律方式。
宁玉将蓝牙耳机取下来并放回充电仓当中,接着宽大几乎无边框的笔记本电脑被她“啪”的一下合上,她一边朝着谭以蘅走去,一边问:“陪完容清做完产检后,怎么不回家去休息休息?”
“我就单纯地想要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宁玉单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托着她的腿弯,谭以蘅被猝不及防地打横抱起,因为这个行为发生得毫无预兆,所以她下意识尖叫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住了,因为她意识到这是在办公室。
谭以蘅的语气有一点愠怒,“你干嘛!”
“想吻你。”宁玉这话说得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但是最后一个字才刚刚落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这个吻一同往日,带着点占有,又仿佛带着些许怜惜。
她的力度收放自如,既不会重得直接将谭以蘅的嘴唇咬破,又不会轻得让谭以蘅觉得这个吻不痛不痒,谭以蘅不一会儿就被吻得气息紊乱,声音变得越来越粗重。
“可以了可以了!”
谭以蘅两手贴在她的锁骨上,脸颊上泛着肉眼可见的潮红,她低着头喘气,声音软绵绵地朝着宁玉求饶。
宁玉曲起手臂,一把握住她撑在自己身上的两只手,触感冰凉,宛如触碰到了什么千年不化的寒冰似的,“怎么手这么冰?”
“刚刚在外面被冷风吹的。”
宁玉默默地握住她的双手,企图在自己身上的温暖传递到她的双手上面,屋内安静了几秒,又听见她说:“你后天录节目大概要录到多久?”
她说的那个节目是一个访谈类节目,这是在谭以蘅上个月获奖之后收到的邀约。那个时候她作为史上最年轻的画家获得六大奖,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她的宣传,热度甚至超过了国内一线明星,所以有很多想要获得眼球的节目组瞄上了她,纷纷朝她抛出橄榄枝,但是筛选过来筛选过去,最后只答应了这个访谈节目邀约。
这样一来,就不会让网友认为她是个有了热度就会一股脑往娱乐圈钻的人。
“大概要录到傍晚六七点吧。”谭以蘅有些疑惑,心想后天又不是什么节日或者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