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断地挽留,但终究也都是徒劳。
宁玉在下午时分才缓缓醒来,她习惯性地将手掌心摸向旁边,却什么也没有摸到,没有熟悉的气味,没有喜欢在自己旁边喃喃的爱人,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仿若失去了一种归属感。
由于还输着液,宁玉能够活动的空间有限,只好摁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楼下的管家接收到来自楼上的信号之后,火速赶到楼上,先是礼貌敲门,再推开门进去询问宁玉身体如何。
宁玉虽然平时作息紊乱,年龄也已满三十,但是好在平日里一得空就经常运动,且饮食方面也有专门的营养师进行调理,所以身体并没有差到会被一击即溃的程度,
她无声地摆摆手,表示自己身体已无大碍,旋即立刻问起谭以蘅的去向。
她知道谭以蘅肯定会趁着自己昏迷的时间离开,简直是恨不得乘着飞船离开那种。
管家陪伴了她很多年,算是在宁玉童年时期就已经陪伴在了她的身边,后面又全权负责她的饮食起居,所以对她很是了解。
管家一边检查着输液瓶里面的液体是否即将见底,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谭小姐已经提着行李箱离开这里了。”
“嗯。”果真如此。
宁玉一向不是那种拖拖拉拉的扭捏性子,但此时此刻是第一次觉醒这种性格,她有些纠结是否要把谭以蘅带回来,可是带回来了她还会真心爱着自己吗?如果不带回来,她又势必会后悔。
管家又补充道:“宁总不去求谭小姐复合吗?我想谭小姐心里面兴许还是很重视宁总的,宁总不知道,刚刚晕倒的时候谭小姐非常担心着急,连忙让文小姐找来医生,后来又一直守在床边,直到中午才离开。”
“她也许只是在乎,不是真的爱。”
宁玉知道自己这一次犯下了大错,这件事情也将成为谭以蘅心中,以及她们二人之间最深也最难拔的一根刺,哪有那么容易说和好就和好?
更何况谭以蘅都已经决心从她身边离开了,如果内心还真的爱她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忍心离开?
“谭小姐就是因为爱您,所以在得知您对她的所作所为时才会如此生气,您已经耽误了一年的时间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宁玉沉默着思索片刻,凭着她对谭以蘅的了解,她肯定会直接拖着行李箱前往机场,然后又一次乘坐飞机远渡重洋,抵达大陆彼岸。
一切都即将重蹈覆辙,而此前那些情爱忽地变成了镜花水月。
她此刻如梦初醒。
“叫医生过来把针取了。”她的语气不容置否。
管家清楚她的脾气,知道这样纵容着她不管不顾自己的病体是错误的,但还是无可奈何地执行了她的命令,医生前来将针拔掉,苦口婆心地叮嘱了她许多注意事项。
宁玉打开宾利车门,长腿一迈,利落地坐进了驾驶位,她有条不紊而又雷厉风行地执行着上车后的一系列动作,随后一脚轰下油门,压着最高限速行驶在宽阔的柏油路上,搁在旁边的手机一路上响个不停,但她都来不及查看。
在出发之前,她就已经在手机上查询过从北宿飞往伦敦的航班,假设谭以蘅这个时候还没有离开的话,那么根据两个机场的航班安排,谭以蘅最有可能在北宿国际机场。
从市中心赶到远在郊外的机场,路程大约有一个小时,这还是以最高限速行驶时智能计算出来的预估花费时间。
本就有着极大概率会赶不上,没想到半路上还出了个岔子。
宾利好好地行驶在马路上,忽然间一辆黑色越野车蛮横地闯入她的视野,打了个漂亮的漂移,横着挡在宁玉面前,完全将交通规则视若无睹。
很快,那辆车上稀稀拉拉地下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那位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