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般扯了扯外套袖子,试图将那些肉眼可见的痕迹遮住。
其实,何止她脖子上和手腕上有痕迹,就连她的大腿内侧也还残存着一点齿印,一想到昨晚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谭以蘅的脸颊红得更加明显了,下意识扭头看向窗外厚厚的积云。
小桦见她不说话,脸上瞬间呈现出一种揶揄的表情,两眼放光,满是对八卦的渴望,“看来真的被我说中啦!不要害羞嘛。”
“什么害羞啊?我能够害什么羞?快快快睡觉吧!”
谭以蘅结结巴巴地讲这句话说完,然后用毛毯裹住自己的全身,阖上双眼假寐。
起落架安稳放下,宽大宏伟的飞机从空中缓慢降落,丝滑地在漫长的跑道上面滑动,宁玉将眼罩取下,弯腰将脚上的白色一次性拖鞋换成尖头铆钉平底鞋,在客舱灯光打开,飞机平稳停靠廊桥后,宁玉便拎着包,单手握住电话,一边和别人通话,一边往机场大厅走去。
此时严沁的消息忽然横插进来,宁玉暂且顾不得及时回复,等这通电话结束以后她才点开微信查看。
【宁总,谭乔说想要见您。】
自从上次网络上的舆论引起公安机关重视之后,市局便重启了对这件车祸案的调查,因为考虑到此事已经过去一年,且所牵涉到的人物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因而特地派遣了刑侦大队中的精英来负责此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以及结合谭以蘅所上交的证据,公安机关已经可以认定谭乔就是罪魁祸首,如今也正在走检察机关批准逮捕的手续了,但因出于担心谭乔畏罪潜逃的可能性,因此公安机关对她做出了拘留行为。
谭乔这几天在拘留所待得可不顺心,先不说生活质量比起之前下降了不知道多少个百分点,最关键的是一旦检察机关批准逮捕之后,那么她就将登上法庭进行审判,也就是说将要面临牢狱之灾。
那种地方,是个人都不会想要去的。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谭乔想要会面宁玉的目的是什么。
宁玉原本是并不想去的,但是想到谭以蘅,心中难免有点忐忑,在她的事情上面宁玉不想赌,因此还是答应了。
下了飞机后没过多久,宁玉又收到了谭以蘅的消息,一共有两条。
【宁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我们也应该一起去拜访一下宁阿姨。】
【对了,今晚你早点回来,我要把你的生日补上。】
宁玉一一回复。
【这件事情择日再说吧。】
【好,我会早点回来的。】
她将手机放进包中,迎面走来的严沁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两人先是驱车前往公司处理了一些事务,然后严沁就被她安排去了麓山医院以完成孔曼的嘱托因为容清自从怀孕之后身体就出现了各种不适,甚至连公司都暂且不去了,孔曼整天担心的不行,就专门拜托宁玉在自家医院预留一个病房。
而宁玉则是独自开车前往市局。
市局和广贸大厦之间有一段不短的距离,门口有两位保安站着巡视,宁玉在保安亭那儿登记好自己的访客信息之后,便由一位年轻警员带到会面室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大块警用防爆玻璃,中间留出了一小块正方形的空隙,但微微生锈的铁栏杆将这块空隙分裂,宁玉步履从容地走进去,拉开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谭乔的手上戴着银色手铐,轻轻晃动便会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声,她的脸色看起来很差,面黄肌瘦,想必是自从一落网就没有过过半天好日子,这对于她这样的中年人而言,也算是一大酷刑之一。
她整个人形容枯槁,说话有气无力,声线中却依旧带着一丝熟悉的讥讽,“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宁总。”
“有话直说。”宁玉没有那么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