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霍世惜,霍世惜也说一辈子都不会取下,也会一辈子陪在她身边,可是到最后呢?这镯子还没她手上待够一个月,就被霍世惜给取了下来,然后就连人也不在了。
“宁玉,你忘了从小到大我都是怎么规劝你的吗?感情是人生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甚至一辈子都不拥有也无碍。但是财富权力地位,是不择手段都得要拥有的,只有这三样才对你的人生有所裨益,你都已经三十岁了难道还不能真正参透这一点吗?”
宁玉知道她因为霍世惜的不告而别,从而极度憎恨爱情,其实如果真要说是憎恨,又感觉不太真切,实际上更多的是一种受到极大伤害之后,为了保护自己而形成的强韧防护屏障。
她张了张口,喉咙忽然间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扼住一般,一时间半个音节都难以发出来,宁玉有些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其实母亲当年”
话连一半都尚未说到,宁玉的声音就戛然而止,是被宁若琳出声强行打断了。
宁若琳不想再想起那个午夜梦回之时总会出现的人,更是从不允许宁玉唤她一声“母亲”,因为霍世惜根本就不配。
“不准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她抿了一口红茶,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行了,总之你必须把网上那些帖子全部撤得一干二净,宁家的家事不能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
“是,我知道了。”
只要宁若琳不强行将谭以蘅从自己身边抽离,其他的那些要求,宁玉都能咬咬牙答允下来。
宁若琳心烦意乱地将通话掐断,然后随手将手机甩到一边,脑袋里蓦地又浮现出霍世惜那张脸蛋,年轻而又张扬,她几近绝望地合上双眼,眼头已然湿润。
老管家和她已经认识二三十年了,两人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因此她走到宁若琳面前,苦口婆心地劝导:“夫人,其实只要小姐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她缓缓掀起眼皮,眼尾那无法抹去的皱纹无时无刻提醒着她这件事情已经时隔三十来年,但宁若琳忘不了,关于霍世惜的一点一滴,她都无法忘却。
少时后,宁若琳无奈地摇头,“她这样深情,到了以后是会步入我的后尘的。”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关于自家人入室盗窃这件事情
宁玉(一声令下):严沁,你去汤锦庄那儿取一款金镯子[捂脸偷看]
严沁(此时尚且单纯):好的,宁总。[好的]
半小时后,到了汤锦庄。
严沁:管家您好,宁总让我来拿一只金镯子。
管家:金镯子?!什么金镯子?!宁夫人说过这只金镯子不能拿给任何一个人的。不过既然是宁小姐要的话,那不妨我们……(此处省略一万字歪点子)[哈哈大笑]
严沁(谨慎):这样真的可以吗?[可怜]
身体诚实的严沁跟着管家一起把金镯子从保险柜里偷了出来。
晚上,被蒙在鼓里的宁若琳打算拿镯子出来看看,却发现保险柜里是空的![害怕]”
宁若琳:真是家贼难防!!![愤怒][愤怒][愤怒]
这一晚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坏笑]
第76章 心有灵犀
谭以蘅在卧室里面依稀听见了两个人的争吵, 瞧见宁玉面色不好地进来,也就没有多问。
因为今天的日程是提前就和小桦计划好了的,所以也不好晾着小桦, 单独和宁玉出去约会,更不能搞三人行, 这样一来三个人都不自然, 不过幸好宁玉还算是一个有容乃大的人, 准允了谭以蘅和小桦出去玩, 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晚上要回家的时候,她得亲自来接。
这也是出于她的安全考虑, 毕竟是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