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恋爱了,也没见宁玉主动说要公开,或者带她回去见见宁若琳。
她偷偷低头瞄了一眼手机屏幕,宁玉还是只发来了两条讯息,还是一个小时前的,谭以蘅赌气不回复,没想到这人倒好,也跟着不回复了。
她倒要看看谁能熬得过谁。
反正她是不可能做先低头的那个人。
最后一个奖项则是玛丽艺术节的重磅奖项终身成就奖,这个奖项完全可以用“诡异”这个词来形容,因为每一年所被提名的四位艺术家当中并非一定会有一个人中选,经常会出现一个人都没有拿到的情况,而且一般能够被提名这个奖项的艺术家已经成为了圈内的大拿,几乎是国内国际所有一流奖项全部都打包回家的那种,却还是很难跻身终身成就奖。
今年不出意外,终身成就奖依旧轮空。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众宾客则可以在整个近百亩的场馆中自由活动,也可以前往20楼的宴会厅进行用餐。
这个场馆其实并非是玛丽艺术节为了举办典礼而租用的,也不是特意买下来的,而是沿用了玛丽女士生前的其中一套房产,这也是玛丽女士在去世之前的遗嘱之一,她生前画了大量的代表自由主义和解放的画作,因此这么做是为了让各种派别的画家来到这里都可以摒弃偏见、教派、学历等等,自由地平等地交流。
此前为了能够完美贴合礼服曲线,谭以蘅不得不少吃了一些,现如今几个小时过去了,肚子难免有些饿了,就带着小桦一起乘坐电梯到20楼用餐。
电梯朝外的那一面是玻璃,小桦一手举着奖杯,一手贴在玻璃上面,张大嘴巴看着外面辽阔的花园,发出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叹,“哇,这里好美啊!玛丽女士生前住在这么美丽的地方,为什么还会选择吞弹自杀呢?”
小桦不能理解,要是她像玛丽女士一样有钱有名声还有闲,天天蜗居在这么美的庄园里面,就是让她一辈子不出门,她也心甘情愿啊。
谭以蘅也听说过玛丽女士吞弹自杀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哪一个媒体或是知情人出来讲述了玛丽女士自杀的原因,所以外界对此众说纷纭,有说玛丽是为情所困,有说玛丽是晚年灵感枯竭,画不出画崩溃而死,还有人说玛丽实则是被人杀害,自杀只是幌子。
总之,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玛丽女士能成为全球一流的艺术家,她的所思所想哪里是能被我们所轻易猜到的?”
仅仅说话的工夫,电梯就平稳地停在了20楼。
电梯门滴的一声打开,谭以蘅携着小桦一同踏进宴会厅,顺道小声叮嘱,“一会儿你说话可得注意一点,明白了吗?安心吃你的美食就行。”
小桦频频点头,“我知道啦,姐,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
由于谭以蘅是本次六大项之一的获奖得主,自然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宴会厅中的一大焦点,不少着装优雅整齐的嘉宾纷纷举着香槟酒来为她祝贺,她一一礼貌回应,不知不觉间也喝了五六杯香槟了。
“谭以蘅?”
她刚拿起一块可颂,就听见身后有人带着疑问的语气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谭以蘅连忙回过头来,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那位新加坡著名画家朱珠女士。
谭以蘅惊得着急忙慌地把可颂吞进肚子里面去,然后伸出右手,微微鞠躬,向她恭敬问好,“您好,朱前辈。”
朱珠虽然现在定居在新加坡,但其实祖籍是上芫市人,但尽管许久未回国了,还是依旧能够说出一段流利的国语,“不用叫我朱前辈,这实在是太客气了。我这人很随和的,叫我朱阿姨都行的,不用这么拘谨。”
她微微颔首,应下,“好的,朱阿姨。”
“你那幅画呀,我看过,算是你们新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