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于是立刻佯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两手握着方向盘开车。
谭以蘅自然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过看小杨一副警惕戒备的模样,便没有主动发问,想必是宁玉对身边人下了封口令,就算问肯定也问不出来什么。
而且她也觉得那没说完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情,估计只是跟今晚的惊喜有关。
毕竟真正重要的事情,宁玉只会一个人烂在肚子里面,不会告诉别人,所以身为区区一个司机的小杨是不可能知道什么的。
小杨见她没有追问的意思,于是就不着痕迹地打开了别的话匣子,同谭以蘅聊了聊几天后的艺术节。
到了录制场馆,小杨才终于从嘴里舒了口气,护送谭以蘅进到录制场馆之后,才回到车上。
今天的节目录制起来非常简单,因为毕竟是最后一期了,就没有再设置往常的比赛,节目组就打算将这一期搞得温馨一些,卖点感人肺腑的师徒感情戏,就让每位学员根据自己对导师的印象画一幅画。
为了节约录制节目的时间,每位嘉宾都是提前在家画好之后,直接上台向导师讲述。
虽说这档节目只堪堪录制了一个多月,中间也是坎坷非常,但是谭以蘅还是认为参与这档节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不然她也没有办法跟着王旸学习,尽管时光短暂,兴许下了节目后就会渐渐失了联系,但她不可否认的是这已经弥足珍贵了。
这个节目进行到最后一期,已经只留下了区区一半的嘉宾。
所以很快便轮到了谭以蘅上台。
她单手拎着画框上台,将画放在了展示台上,然后恭敬谦卑地从主持人手里接过了麦克风,声线柔和中还掺杂着一点沙哑,但却掷地有声,“这幅画画的便是我对王旸老师的初印象。”
王旸闻言,用手推了推镜框,向前倾身仔细看看画上的内容,这幅画很简单至少相比起其他嘉宾的话来看是这样的只有一个模糊的素描人脸,甚至连五官都看不清晰,不过脸上那副戴着的眼镜却画得格外细致,是经典玳瑁色,镜框上有几颗不知真的假的珍珠点缀。
这副眼镜是王旸戴了很多年的眼镜,外界曾传言这是王旸的一位很珍视的友人赠予的,所以才会一连戴了这么多年,甚至视若珍宝。
在谭以蘅之前也曾有王旸的学员上台展示了自己的画作,有临摹王旸出道作品的,有绘画王旸教导学员时一丝不茍的样子的,不过像谭以蘅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王旸疑惑地拿起面前的麦克风询问,打趣儿道:“以蘅,为什么把我的脸蛋画得这么模糊呢?是因为我已经人老色衰了吗?”
谭以蘅连忙笑着摆手,“当然不是,我这幅画没有半点不敬重您的意思。我之所以将脸蛋模糊,将眼镜画得这么清晰,是因为在参加这档节目之前,王旸老师因为半隐退很久了,所以我对王旸老师的印象非常模糊,更惭愧的是,连连您的长相都不知道,但是唯独记得您的标志性眼镜。所以这幅画其实画的是我在遇到您之前,对您的初印象。”
王旸一直以来都比较欣赏谭以蘅,因为谭以蘅画画的角度总是会和别人不太一样,这是比较难得的一点。
虽说谭以蘅并不是王旸众多学生中天资最好,能力最强,实力最综合的那一个,但是王旸很欣赏她的品质,一个人想要把画画好,就得先把自己的根基道德品质扎稳,不然就算以后画出了千古名作,这样的画家也不会真的被人欣赏。
王旸笑了笑,“那你现在对我的印象是什么呢?”
“王老师是个很和蔼可亲的人,虽然平时教我们画画的时候很严厉,总是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但是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能感觉到王老师是真的把我们当作您的下一代来培养的。”
“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