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今晚在瑰丽酒店住下了,说是不回来了”小张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惊恐地用手掌心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完蛋了,宁总不是嘱咐过不能够告诉谭夫人的吗?我怎么就这么顺口地说出来了?完蛋了,我不会被炒鱿鱼吧?可我才刚刚来工作一个月呀!!
一得知宁玉在瑰丽酒店休憩,谭以蘅那双眼睛顿时从柔和变成了想要将人四分五裂的眼神,毕竟这人大半夜不回家,跑到酒店去住,甚至还遮遮掩掩不告诉她,谁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该不会是和秦雅吧?
也不知怎的,谭以蘅竟突然间把宁玉不回家的原因和秦雅联系在了一起。
她默默捏紧双拳,心里面莫名其妙地醋意大发,咬牙切齿道:“她为什么会在瑰丽酒店住下?而且为什么要瞒着我?”
小张挠挠头,决定破罐子破摔,老实巴交地说:“宁总没有告诉我们她不回来的原因,只是说让我们不要告诉您,叮嘱我们让您早点睡觉。”
谭以蘅一气之下转身走进衣帽间,慌慌张张地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浅蓝色薄绒大衣,连身上的睡衣都懒得换下,就直接将大衣披在身上,边火急火燎地冲下楼梯。
啪嗒啪嗒的巨响,将守在客厅的女佣们都给吓了个一激灵,女佣揉了揉眼睛,然后急忙冲到谭以蘅面前,两手交握在身前,依旧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谭小姐,外头天已经黑尽了,请问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瑰丽酒店。”
谭以蘅向前走了一步,女佣也就跟着往后退了一步,直直地挡在她的身前。
“谭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宁总嘱咐我们让你早点歇息,她明早便会回来。”
“不,我现在就要见到她!”
然后将她用麻绳捆回来,好好地收拾她一番,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在外面厮混!
谭以蘅直接越过女佣,步履匆匆地冲到外面,走到停在外面路边的宾利慕尚旁边,打开车门,火冒三丈地将车门甩上,系好安全带后,便打开远光灯,一脚踩下油门。
慕尚飞速驶过蜿蜒的路道,灰色道路两边的路灯高高耸立,灯光明亮纯白,照亮了下山的路。
从出口离开过后,便是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
瑰丽酒店紧挨着锦江,风景优美,唯一的缺点就是离悦湾比较远。
路上,谭以蘅趁着等绿灯的时间,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宁玉所在的那家瑰丽酒店,从地图上来看,这家酒店旁边就挨着一个新开的高规格商圈,以及一家高档餐厅,看这餐厅的档次,谭以蘅就知道肯定是宁玉会去的地方。
该不会还真的是宁玉和秦雅或是与别人在这里吃了饭喝了酒,一下子玩开心了,就把人一块儿带到酒店去了吧?或者说,就算是没有把人带到酒店去,那肯定也是因为在吃饭的时候偷偷干了什么坏事,所以才会心虚不敢回家。
不愧是搞艺术的,短短一分钟之内,便幻想出了两种可能性。
谭以蘅越想越气,也越来越心虚,就连手脚都因为那可怖的猜想变得有些疲软,等到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之后,便迈着跟要上战场一般坚定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前台询问宁玉所住的房间,只可惜前台告知她客人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她身上的熊熊火焰瞬间消灭了一大半。
即便没有问出房间号,但她也通过前台无心的一句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好哇你,宁玉,这个狗东西居然都是瑰丽酒店的客户了。
要知道瑰丽酒店作为北宿乃至全国的级别酒店,想要成为客户那可不仅仅是取决于你在这里消费了多少,一般而言一年内要在这里消费满六位数,且有一定身份地位,才能有幸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