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以蘅的心情比起先前要稍微愉悦一些了,她将安全带系好,把座椅后背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旋即眉头又微微拧了起来,“可是如果你和秦雅联姻的话,这样以后你们的女儿就能继承到秦家的那一份,能够带来的好处绝非是一时的。”
宁玉听后朗然一笑,“秦雅究竟和你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你都想到我的下一代了。”
她简单把自己和秦雅的交谈内容转述给了宁玉听,宁玉默了一会儿才沉沉道:“我是绝不可能和秦雅联姻的,我家里人也不会擅自做主。关于下一代,我并没有生育的意愿。以以,我只爱你。”
同样,我也只需要你。
听见她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话,谭以蘅总算是能松口气了,“那你为什么要一直隐瞒我这些事情,如果你早点和我说清楚的话,那我何至于会为了秦雅那几番话生气?”
车内的暖风忽然减弱,左右两边车窗被宁玉降下来了一些,裹挟着天竺葵香味儿的江风从缝隙中翻涌而入,冷意攀上了谭以蘅的四肢百骸,她正要将车窗升上去,就听见宁玉倏地发问。
“可是以以,你不是也瞒了我一些事情吗?”
【作者有话说】
以以:怎么突然觉得冷冷的()
第59章 哄睡
车内空调默不作声地向车内输送着暖气, 原本被谭以蘅搭在中控台上的手肘在一瞬间就被收了回去,她两手拘谨地搭在大腿上,一时不敢直视宁玉的眼睛。
“你知道了什么?”她的声线极其平静冷淡, 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宁玉的反应。
“你想听我从哪件事情开始说起?”前方交通指示灯转为红灯,宁玉缓慢地将车辆平稳停下, 她扭头瞥了谭以蘅一眼, 能够敏锐地感知到谭以蘅有些胆怯, 有些心虚, 于是不忍心地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以以, 我不是审问你, 也不会责怪你, 别这么害怕我, 好吗?”
谭以蘅其实早就怀疑她应该在自己身边安排了跟踪的人,于是弱弱地试探道:“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偷偷调查车祸真相的事情?”
只见她不可置否地颔了颔首。
“我只是想要早点印证我的猜想而已。”
本以为宁玉会直接呵斥,并且要求她之后不再调查此事,毕竟当初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愿意留在宁玉身边的, 一旦宁玉失去了这条缰绳,保不齐谭以蘅第二天就提着行李箱跑路了。
可是下一秒宁玉却道:“一会儿我把当初那个对刹车系统动手脚的人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自己去问她吧。”
谭以蘅诧异了一瞬, 因为这根本不是她所预想的。
“你就不怕我知道真相之后就不愿意留在你身边了吗?”
“不怕。”宁玉默了一瞬,旋即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角,有恃无恐地说着。
谭以蘅抬起宁玉那只牵着自己的手,轻柔地在她的手腕内侧留下了一个温热的亲吻。
明明是一个普通且谈不上多么亲密的行为, 可是宁玉却觉得这吻比之前任何一次亲密行为都要更显得亲昵缱绻。
“那你这次去深港都办了些什么事?有给我买礼物吗?”
“今天是临时决定回来的, 所以那些礼物只能等明天孔曼回来后才能给你了。”宁玉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这次去深港主要是为了我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
谭以蘅记得她那位三十年来从未出现过的母亲霍世惜, 眸光一闪,看起来比宁玉这位当事人都还要激动万分,就差直接从车椅上跳起来,把车顶戳个窟窿了。
“她联系你了吗?为什么要时隔三十年才联系你?”
宁玉抬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面上无甚表情,“是她委托的律师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