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起去的话恐怕会来不及。”
“我会尽快回来的。”宁玉抬起手臂,轻轻握住她的手心,“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找严沁。”
“你不带严沁一起去吗?”
谭以蘅有这样的问题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严沁作为宁玉身边能力最为出众的秘书,一般而言都是无时无刻跟在宁玉身边,也拥有部分公司决策权,但凡宁玉外出出差,就一定会将严沁一块儿带上,除了个别特殊情况。
“这次去深港是处理一些私事,况且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严沁得要留在这边处理相关事务。”宁玉耐心地向她解释。
“那就你一个人去吗?”
宁玉也没有瞒着她,“还有孔曼。你介意吗?”
谭以蘅相信宁玉不会是那种脚踏几条船的渣女,也相信孔曼不是那种会婚内出轨好友的人,所以并没有介不介意这么一说。
“你和孔曼我当然不介意,不过我还是得要向你提几个要求。”
瞧着她张扬跋扈地说要对自己提要求,宁玉的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她握住谭以蘅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将她摁在自己大腿上坐着,丝毫没有顾及自己身处于办公室内。
“你说。”
谭以蘅一边掰着手指,一边歪着脑袋思考,“第一,上下飞机都得要给我发消息报平安;第二,要及时回复我的消息;第三,要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第四,不准背着我去一些花花场所。”
这四个要求在宁玉看来根本都算不上是要求,因为她早在此之前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这是她的分内之事,不应该由谭以蘅主动提出并要求。
宁玉颔首应下,“好,我会做到的。”
“那我就先回家吧,不打扰你工作了。”
“好,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谭以蘅就感觉自己的耳尖被人轻轻咬住了,平滑的牙齿边缘在敏感的耳垂肌肤上摩擦,弄得她的气息霎时紊乱起来,一股冲动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为了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黄色事情,她两手握拳,指尖死死嵌进手掌之中,在上面留下了数不清的月牙印。
见身旁的人依旧没有要停止的打算,谭以蘅不得不主动开口打断,“宁玉,这里是办公室。”
“没有人会发现的。”
柔软的唇瓣向下滑落,落在了那边更加敏感细嫩的脖子之上,温热的气息毫不避免地喷洒在了每一处肌肤角落,谭以蘅因为感觉到痒呼呼的,下意识就要偏头耸肩,企图避免她的亲密触碰。
谭以蘅的胸腔不断地上下起伏着,双眼微微眯着,眉头轻蹙,气息软得连说出来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宁玉!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以以,你放心,我不会再强迫你做那件事情的,但我就是想要吻你,这你都不愿意吗?”
不知为何,谭以蘅竟从这句话中尝到了一丝恳求的意味,她扭头盯着宁玉,那张脸庞依旧保持着一副冷静严肃的模样,让她短暂地产生了一阵恍惚,但下一刻她便两手环绕着宁玉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如果这是瞬息即变的幻境,那她愿意短暂失去理智一次。
如果这是千真万确的现实,那她则愿意再沉沦一次。
“奖励给你了,你也不能再随便欺骗我了。”
空荡偌大的办公室霎时陷入了死寂,只偶尔能够听见衣料摩擦时发出来的窸窸窣窣碎响。
谭以蘅瞧她迟迟不开口回应,心脏陡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噗通噗通,声音响亮得她都害怕对面的宁玉会听见一般,四肢的力气也忽然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抽走。
“你说话啊。”
宁玉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几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