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连忙锁住女人的腰,想把女人留在怀里。
但奔流了太久的眼泪,根本不听主人的指挥,越着急想收住,越是泛滥成灾。
女人轻轻叹气,指腹抚过阿诺薇潮湿的眼睫,把自己放回她的唇边。
“怎么办呢,这下真变成笨蛋了。”
笨蛋就笨蛋吧,阿诺薇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想抱紧怀中温热的身体,在失而复得的,女人甜蜜的唇舌之间沉沦。
阿诺薇没能看到那部电影的结局。
神明和女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回到林小姐的客舱,来不及等房门彻底关拢,已经将怀抱交叠在一起,开始更加放肆的拥吻。
阿诺薇托着女人的后脑勺,将她顶在墙上,贪婪侵夺她的口腔,用愈发深入的湿甜触感,填补自己伤痕累累的心房。
女人的舌尖,像一小团湿漉漉的棉花糖,越咬越软,越咬越甜。
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两个人的呼吸,彼此紧缠在一起,却像两座蠢蠢欲动的火山,不断倾吐着滚烫的浓雾。
神明并不安分的指尖,一遍遍揉过暖白的丝缎。
“嗯……薇薇……”
女人的双靥,很快染上诱人的绯红,连喘息也如此甜腻。
昏黄夜灯,照出雪白绵软的床铺,静静等待着一二三四五场晚风的席卷。
阿诺薇刚准备抱起女人,肩膀一沉——
女人推着她,要她靠床坐下,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她。
“哄好了,不哭了?”
“……嗯。”有人理直气壮。
委屈的时候,就是要被女人一直亲的。神明将为这个世界,颁布一项全新的法则。
女人故意把声音拖长,湿软的眼神,在她脸上隔空轻挠。“那……你该回去睡觉了。”
“……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的。”
神明才没有借着自己哭红的眼睛,故意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骗取谁的同情。
女人的唇角浮起一丝无奈的宠溺,虽然看穿了她的小小心机,还是放低右手,往她腰上一推。
“去洗澡吧。”
离入睡时间还有好一阵子。
阿诺薇必须想出些活动,耗尽女人的体力,以免她再回想起那个不便深入的话题。
……但邮轮的客舱这么小,不能慢跑,不能游泳,也不能练拳击。
能在枕头上进行的活动,实在屈指可数。
阿诺薇只好将自己淹没在女人的体香里,把手指牢牢嵌进她的每一根指缝,不顾女人的挣扎和扭动,啃着她手臂内侧最柔嫩脆弱的皮肤,留下一排冷酷的吻痕。
像一头不安的幼兽,必须通过唇齿啃咬某物的触感,确认自己身在何处……然后烙下一枚又一枚,独属于她的标记。
或者三两口舔湿女人的耳垂,舌肉顶住她耳洞旁边微小的凹陷,来来回回地拨弄,听她情迷意乱,娇声胡言。
女人耳朵,暖玉一般温烫,险些要灼伤神明的嘴唇。
阿诺薇自己都累得气喘吁吁,还以为终于逃过一劫。
两人依偎在同一个被窝里,女人就睡在她鼻尖跟前,轻柔抚摸着她的侧脸,还是开口问她:“你的秘密,就那么怕我知道么?”
……神明终究没有逃过这一劫。
但停留在女人的怀抱里,维持着如此亲昵的姿势,神明的恐惧,好像也稍微减轻了一些。
“……我怕你会害怕。”她望进女人缱绻的双眼,如实相告。“我怕你知道了……就真的再也不理我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理你的。”女人向她许诺,语气温柔又郑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