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己着了什么魔。顷刻间呼吸交错,她抚摸着沈寂云的脖颈倒在榻间。

    沈寂云吻得忽急忽绵长,唇舌在她齿间交织,逼得她张开嘴呼吸。她更加猖獗,捧着段实然的脸,舌失扫着她的唇,吻得段寞然如坠云端。

    段寞然伸手搭在她的肩膀,沈寂云不过松开她片刻,她不知足追上沈寂云,吻她的唇、下巴、脖颈,她攀附在沈寂云身上,吻过她的左颈,缠绵她经久不愈的伤疤。

    “寞然、寞然……”沈寂云托着她的头,将她藏在颈间,温柔的在她耳畔叫着她的名字,可正是这两个字将段寞然四处纷飞的意识拉下深渊。

    段寞然推开沈寂云:含月潭的种种屈辱候忽翻涌,她挣扎未果的强索,非人的囚困还有她的断骨之恨,如同血海业火熊熊燃烧她仅存的贪恋。

    混沌意识突被怒火扫荡,沈寂云探入的神识被逼撤去。

    “不要,我不要!”她伸手推开沈寂云,眼中的迷蒙转瞬清明,一步后退,段寞然遽然从沈寂云布下的幻境里挣脱开来,重心不稳跪倒在地。沈寂云强装镇定的饮茶,嘱咐她好好休息,再无下文。

    沈寂云猛将热茶送下腹,喉间上下翻滚。沈寂云目送她落荒的背影,舌尖舔过上唇:至少这次她吻到了,不是吗?

    在你的心里,我们的师徒关系也名不正言不顺,对吧。

    第17章 江南(一)

    开春的时候,段寞然突然收到叶家的信:叶夫人病重,想段寞然下山去看看她。

    徐景听段寞然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满面愁容:小师妹一直暗中帮他们打理外门诸事,才让沈寂云没能降罪他们办事不利。要是段寞然这一走,估摸着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起初,段寞然在沈寂云跟前还是绝口不提此事:段寞然的印象里,叶夫人应该是身体安好,她不敢保证消息是否属实,毕竟上辈子她就是这么下山,半路被沈寂云带走的。

    谁知道会不会再出意外。

    段寞然最近整理外门卷宗,总是很晚才睡,第二天醒得也更晚,去沈寂云那儿做早课时,沈寂云也顺道问了怎么回事。

    段寞然随意搪塞过去,做完早课背好书,她跑下山,舒易水将岚阅宗来的消息递给段寞然。她也没想到竟然会是邝诩送的信。

    “他怎么说?”舒易水询问她。段寞然面色难看,道:“叶夫人病重恐怕时日无多,他们也准备去江南,问我什么动身,届时好在叶家碰面。”

    “那你要去?”

    “当然,”段寞然回答,“叶家待我不薄,我少时便是在叶夫人的照料下长大,她现在病重,我怎么能无动于衷?”

    翌日,段寞然向沈寂云提及此事时,殿中鸦雀无声,沈寂云停下饮茶的动作,端详跪地的段寞然。

    她低眉顺目,却执意不改。跪在沈寂云跟前道:“纵然弟子此生只愿长伴师尊身旁,可叶夫人对弟子的恩情不能不报。寞然不过此去月余,还望师尊成全。”

    你当真只愿常伴我左右吗?沈寂云垂眸兀自暗问,将茶一饮而尽后道:“不过月余,你记得回来。”

    段寞然叩头应是,拜别沈寂云后即刻出发。段寞然走水路,不过三四日便到了江南。

    停靠船后,水雾流砀的江面拉着巨大的船帆,大字篆刻“岚”。这么大排面,除了岚阅宗确实没谁干得出来。

    段寞然等在岸边,岚阅宗的人陆陆续续下来,外潮从人群里看了她一眼,立刻被补嘉瞪回去,两人就这么错身而过。

    他们走出不远,叶经年围过来。

    “阿寞,你终于回来了。”他的目光闪过一丝讳莫如深,段寞然敏锐捕捉到,却看不明白其中含义,只是问:“叶夫人呢,她身体可还安好?”

    叶经年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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