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这家餐厅有好几层,秦意宛带尤絮来到一层休息区域,不少甜点放置在中间的长桌上,她拿了一块小蛋糕递给尤絮。
“你为什么说自己是迟先生的妹妹呀,你们不是情侣吗?”秦意宛在尤絮身旁坐下,神色疑惑又温柔。
尤絮想了良久,摇摇头,“我其实并不是他女朋友。”
秦意宛两眼一亮,但又迅速黯了下来,“你居然不是吗。虽然我
很喜欢迟先生,但我能看出他对你的不同。”
“前段时间他音乐节那件事,我就知道他很喜欢你,唱的那首歌也是送给你的吧?他对你真的很上心。”
奢华的大厅里奏响着高雅的轻音乐,明明是令人愉悦的琴声,却让尤絮有些躁动。她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垂着头看向自己放置在腿上的手,微微紧缩。
“那你还喜欢他吗?”尤絮偏头看着秦意宛。
“喜欢啊,但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秦意宛苦笑一声,“我总不能把他绑在身边,以一段名存实亡的关系和他结婚吧。但我喜欢一个人就是想看着他幸福,所以我希望你能和他顺利地走下去。”
尤絮忽地鼻尖发酸。
“真羡慕你的心态。”
秦意宛笑笑,拉住尤絮的手,“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可爱,如今我也懂了迟先生为什么对你。你身上有股吸引人的气质,要是我是男生,我也会喜欢你的。”
被拉住的手感触到一份暖意,尤絮抬眸对上秦意宛的眼,眼眸一弯。
“迟先生这么几年很照顾我们家,我爸爸时日不多了,所以才想给我找个值得托付的人,刚好我喜欢迟先生,我爸爸又于迟先生有恩,所以才想让我们订婚。”秦意宛娓娓道来,看似面色柔顺,实则握住尤絮的那只手开始微微颤抖。
“你知道我爸爸怎么认识迟先生的吗?”
尤絮摇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不知道。”
“三年前在伦敦,迟先生被人枪击倒在街上,是我爸爸救助了他。”秦意宛叹了口气,“那也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我才知道他表面上风光无限,其实在那边每天都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他的腿差点就要截肢,但幸好手术很成功,保住了那条腿,不过应该也留下了后遗症。”
尤絮身体发僵,她使劲咬了咬下唇,看向秦意宛的眼神焦灼又不可置信:“是左腿吗?”
“对。”
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尤絮愣在原地,许久都没缓过来,秦意宛叫她几声,她才缓过神来。
左腿。
她记得在伦敦,她踢了迟宋一脚,正中左腿膝盖,他那么会伪装脸色的人,都叫他疼得难以喘息。
还有从前他起身时忽然的踉跄。
原来他受过伤,可他说得云淡风轻,尤絮从未想过,是枪伤。
她有些窒息地闭上眼睛。
等饭局结束后,尤絮走在迟宋身旁。天气预报没有出错,现在果然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如同催眠的白噪音。两人来到地下车库,脚步声在地下室内回荡。
她直直地盯着他看,眼底是忧伤。
“怎么了?”迟宋看她。
“你的腿,是不是受过枪伤?”尤絮尽量让声音平缓。
“又听谁说的?”迟宋淡淡地笑着,毫不在意似的,“早过去了,一件小事而已。”
“那我之前踢你”尤絮垂下眼睫,忽地抱住迟宋,“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迟宋一颤。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尤絮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我说过,不要对我说那三个字。”
“嗯,那我不说了。”尤絮的声线带了点鼻音,“我没想过你以前过得那么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