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的意外之喜。
往后的几年,李闻溪也确实和羡鱼往来密切。
羡鱼有时候甚至会抛下家里人,直接跑李闻溪家过年。
李闻溪头一次听她说,“我今年要不去你家待着吧,中不中?”第一反应是,开什么玩笑?
羡鱼可是和她说过自己家一堆人的,并且羡鱼家还在过年时比较传统,喜欢欢聚一堂,很少有人不回家过年。
都这样了。羡鱼要丢下家里人和她过年去?羡鱼说:“那咋了嘛,我都和她们在一块那么多年了,跟你过年还是头一回。而且她们也说了,我要是有能耐在对象家过年那也算出息了,可算找着了个愿意和我相处的人儿。等着她们还会给咱俩都包红包呢。”
“少贫嘴。”李闻溪说。
但大年三十那天,李闻溪还是在老家等了好一阵儿。
从大白天的,她就开始有些心绪不宁,一个劲往窗外看。
她家问她看啥呢,她说没啥看,就看看雪。
可李闻溪自己心里头知道,她看的是人。
当天她还发了条信息给羡鱼,没问到哪儿了,只问了一句:“过年怎么样?”
羡鱼没回。
一直到天黑了,也没个音信。
李闻溪有些魂不守舍地皱眉:[?没事也说一声行不行。]
还没打完这行字,忽然手机里就来了个电话。
来电人:羡鱼。
第50章 chapter 50
李闻溪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反应过来,她已经接了电话,还特意跑到阳台接了。
“干嘛呢?”羡鱼那边笑呵呵的。
神经病。李闻溪心说,说出来却是:“你人呢?”
“你往下看看。”羡鱼嘘了一声,神秘兮兮地说。
李闻溪往下看了看。
外头白茫茫一片,大雪纷飞,她们这小镇上还只有零星几根路灯直楞楞地站着。
路灯照亮了对面楼一只只亮堂堂的窗格子飘出来彩灯的轮廓。现在接近晚上九点,大道上只偶尔有几辆车穿行,也没什么人。
“糊弄俺?”李闻溪语气不善。
她可以容忍羡鱼没来,也可以认了羡鱼跟她开玩笑的,可她这时候就是憋着一口气,像极了她小学的时候盼了一个学期的新书包临到头直接被别人买走了似的,期待落空,窝火。
“笨哉笨哉!往右下边看!!”羡鱼大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闻溪竟然感觉羡鱼的声音带着回音儿,萦绕耳畔。
李闻溪半信半疑顺着声音一看。
啪一下子,她手机直接掉了。
李闻溪却跟没听着一般,直呆呆看着楼下。
寒潮让郑州最近连着下了几天的雪,楼下的脚印被白皑皑一片遮住了又被行人踩踏开,李闻溪一直觉得这些没什么好看的,乏味物理的现象而已。
但看着了羡鱼就在那楼底下用脚印画了个超级大的爱心,并且踩出了她俩名字的缩写时,李闻溪是真的呆立了许久,凝睇了许久。
直到她家里人觉得奇怪,问了她一句:“在那儿站着弄啥呢?”
李闻溪这才猛地拔步披了外套就往外冲,她家人叫她,李闻溪却觉得什么都听不见,她耳边只有风声。
俗气,无趣,不过如此。
那些她过往最看不惯的腻歪,在她真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羡鱼的时候全都融化了,从内而外。
明明冰天雪地,她却觉得肋骨像一只碗,血液像火一样燃烧,烧得她胸膛暖融融的,满心都滚滚发烫。
“你有病吧,大年三十不回家过年,跑这儿来。”李闻溪边轻骂边轻拍了羡鱼那沾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