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至少从感情上,羡鱼确实是个能把一手好牌打稀烂的人。
事业上?难说。羡鱼这空壳学历混来了以后,据李闻溪所知,她是真没怎么考过证而且往常大部分时候都拿来浑水摸鱼混日子了。
没事儿上上小网,打个游戏,购购购……说一手好牌打稀烂虽然有点刻薄,但总的来说,也不算过分。
羡鱼却还在痛心疾首,“这我能忍得了?所以我就和她们吵起来了,然后抓个证件就离家出走了。”
“本来以为她们谁能赶紧给我打点钱花,毕竟我也是为了盘活写字楼借了过桥贷的,谁知道我前脚才走,后脚,常用银行卡和手机就被我不知道丢哪去了!”说着她脸上悲愤交加。
李闻溪:“……”
李闻溪本来想说你这也太扯了。但转念一想,羡鱼是那种几次三番能把钥匙丢家里,愣把自个儿关门外的奇葩玩意。
这很有多米诺骨牌效应的事儿还真像她能做得出来的。
羡鱼掰着手指头感叹,“连忙挂失了以后,一来家里人不想联系,二来同学我又不好联系。”
“手里头又一时间没几个钱,往常家里头都住一起,闹掰了以后本地我也没房子,租房子更是要么老破小要么让老娘呼呼冒血,我就脑袋一热问共友借了点钱跑郑州来了。”
好了,李闻溪抬手不是抱歉而是“你不用再说了”。
她完全听懂了。
至于全国那么大,羡鱼干啥非要跑郑州来,她都不用问。
李闻溪是个河南的,虽然在上海念大学,但放假了一般都回老家。只是她老家太偏,从羡鱼和她谈了恋爱以后,羡鱼跟着去了一次。
不仅腿上多了一堆蚊子包,而且还不知道啥过敏了,哼哼唧唧,整个鱼(羡鱼)都浮肿得跟个河豚似的。
李闻溪从此再也没敢带她回老家,最多就是在郑州找个假期工,然后她俩有事没事就在郑州逛一下,再租个小屋,剪个指甲,耍个嘴巴。
一来二去的,羡鱼对郑州也熟悉了。
而且羡鱼说过,她这辈子就逛过俩地方,一个是上海本地,另一个就是郑州了。
所以,只要在上海混不下去,李闻溪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八成会往这边跑。
果然,羡鱼自己也辩解道:“我这真是没招了才过来的,本来我也不想故意到你跟前讨人厌。谁知道咱们那么巧还碰上了,呵呵呵呵……”
李闻溪眼皮也懒得抬一下,喝完了汤,淡淡问:
“那你刚才登游戏号,说‘一直想着你。这次也是我特意来见你的’‘明明很想你,还只能靠投稿的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我不是懦妇谁是懦妇’,什么意思?”
第7章 chapter 7
羡鱼沉默了。
李闻溪丑话说前头,“无论如何,你都别想复合。”
“为什么?”羡鱼一个猛抬头,一脸不死心。
李闻溪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
“你不觉得你这么说话对一个刚破产的人儿来说真的很残忍吗?”
“不觉得。”李闻溪冷脸喝起了冰美式。
比起从前羡鱼对她,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太温和了。
“……我们以前很快乐的。”羡鱼忧伤道,“当初我在「一梦惊鸿」喊cpdd,还是你主动联系我的。”
“我错了。”李闻溪紧随其后接口。
羡鱼:“哈?”
李闻溪不再看她。
其实当初她俩能谈上纯属是一种误会。
李闻溪是被她朋友安利的「一梦惊鸿」,朋友说,你才用电脑估计不熟悉,玩玩这种游戏多打几个字啥的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