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测测看你现在的水平,再根据你的水平给你找几本书看看。到时候,有任何问题你也可以随时问我。”
“好,就这么说定了。”
话音落下,病房门口来了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精英男。
是蔡思何。
他送唐振山去学校后,又绕了一圈回到公司为秦扬搬文件,才来到病房,将一摞文件递给秦扬。
“秦总。”
说话的时候,蔡思何眼角余光忍不住关注着病床上的女人,但眼睛却十分守礼地,看着秦扬,静待秦扬的吩咐。
唐莞也好奇他,眼光在蔡思何身上打量。
而后,手心被秦扬的食指勾了一下,回头看向秦扬:“?”
秦扬微笑,朝她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蔡思何。”
而后转头,看向蔡思何,也没卖关子,甚至带着些许炫耀的语气介绍道:“这是我老婆,唐莞。”
唐莞:“你好。”朝蔡思何礼貌性微笑。
蔡思何顺着介绍,朝病床上光明正大地看了过去,语气毕恭毕敬:“秦太太。”
唐莞第一次被喊“秦太太”,感觉有些新奇,朝秦扬道:“你这助理,还不错。”挺有精英范的。
秦扬嘴角笑意微收,“还行吧,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蔡思何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从此刻开始有点奇怪,但还有事情需要汇报,只能硬着头皮说:“秦总,许军那事,改期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可以。”秦扬应下,看到蔡思何还呆呆站在原地,“还有事?”
蔡思何:“没事,那秦总,秦太太,我先走了。”
大步跨离病房的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般。
唐莞歪头,看向秦扬,“你都是这般对你下属的?不展示点人文关怀?”
秦扬:“钱给够就行了。”至于其他,就事论事,没必要带任何情绪。
“也对。”唐莞若有所思地点头。
打工人什么的,重点还是钱。谈感情?容易伤钱。
蔡思何一出医院门口,就接到了来自副总司洛的电话,“你跟秦扬去哪了?”
“……”蔡思何沉默了一瞬,忍下与司洛八卦秦总何时娶了老婆的冲动,才说:“要不副总您直接打电话给秦总?”
司洛“哼”了声,知道从他这儿打听不出什么消息,转而问道:“那许军的事情呢?什么时候再上会?”
“明天下午三点。刚刚跟秦总确认过了。”这是公事,蔡思何回答得很快。
司洛:“嗯。”而后,挂断电话,朝坐在他办公桌前的男人说道,“明天下午三点。”
“那你再给秦总打电话。如果说一个亿不行,我可以再追加。”
男人头发灰白,面露急色。是许军的父亲,许长辉。他在晟丰做了不少投资,是晟丰的大客户。
去年,许军进入晟丰,便是许长辉牵的
线。
他也是早上才收到风声,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在投资报告上做了手脚,恨铁不成钢之下,也只能豁出一张老脸,来到公司交涉。希望能看在投资额度的份上,能留下许军。
司洛摊开手,“我也不是不想帮您,只是这事,确实触及底线了。”如果早上秦扬没被一通电话叫走,八成现在结论已经出来了。
许长辉深吸了一口气,“那就帮我打电话给秦总,我亲自跟秦总说。我们这几年合作往来的资金也不低,只要秦总愿意开个价,我都答应。”
司洛看着许长辉,懒声道:“其实许总也没必要这样,凭着您的身家,许军就是做个吃喝玩乐的富贵闲人,也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何必非要压着儿子待在我晟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