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开始琢磨自家老公这个电话的含义,他这人素来要脸面,不是那等弃徐家脸面不顾的人,想来一定是顾家在他面前说了什么,或者顾家托了其他人在他跟前卖过好了,他面上过不去,这才装着打这番电话,将借口推脱到自己身上。
以往也不是没干过这事!
男人在外要有大度、容人的气量,女人气性‘小’点也是有的,遂配合说道,“这会大家也要回来了,下次吧,下次有的是时间,”
“现在就带着弟妹和其他夫人给我过去,”
这句话声音压的极小,像是躲着人给她打的电话。
语气很冲,徐夫人又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是‘戏’过了,还是她理解错了?
“真要我过去?”
“什么真的,假的,赶紧过去,一定要跟顾家老夫人打好关系,订婚的事就当没发生,以后别提了,把人给我维好了,”
“顾家这般打脸也不计较了?”
“计较什么,人家老夫人压根就不知道这事,行了,电话里说话不方便,回头我再跟你细说这事,对了,那个顾大夫人给我维好了,做不成亲家,就趁她对咱们有愧,跟她打好关系……”
“人已经被我得罪了,”徐夫人截了丈夫的话头。
“那就想法把人给我哄回来,供好了,这事不用我交你怎么做吧,”
“刚把人得罪,现在让我上杆子哄她,徐家的脸面你还要不要?”徐夫人气极,“徐家的脸面你们不要,我自个还要脸面呢?”
“随你,只要你以后别后悔就行,”徐中将丢下这句话,便撂了电话。
直气的徐夫人直哆嗦,心里憋屈的不行。
捂着胸口,到底没有配合徐中将去讨好顾家人,虽说夫妻是一体,但脸面却是自己的,她也有自己的圈子要维护。
中午是在莲湖阁摆的宴席,三拨客人被服务人员带着朝莲湖阁的方向汇合,徐夫人等人因为离的近,先到了一步,被服务人员直接安排入席,徐二夫人扫了眼桌上的冷盘,都是‘味闲居’招牌菜,心里不免有些膈应,这顾元琛为了给他那个小门户的未婚妻家造势,还真是不遗余力。
再看酒水,白酒是一斤大小的陶罐,红酒直接用大号玻璃杯装着,透过玻璃杯,那酒色璀璨红艳,煞是好看,但再好看,也无法掩盖它不是名酒出身,才落座,就指着红酒瓶子,假作无意地问道,“这酒什么牌子,瞧着跟我们平时喝的不大一样啊,”
她们喝的都是从f国酒庄进口来的,一瓶红酒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甚至几年的工资。
“夫人,这些酒水都是我们百宝阁自己酿制的,别处喝不到的,”服务员介绍道。
徐二夫人撇撇嘴,“原来除了私房菜,你们还有私房酒啊,”又说,“颜色倒是好看,只是我脾胃不合,不是常喝的牌子,喝不习惯,”
“徐二夫人喝不惯这酒,就拿来给我们这桌吧,我们这桌都是嗜酒之人,”
一个身着银色貂皮大衣,略显爽利的声音自徐夫人身后响起。
“是韩夫人啊,”徐夫人微笑着招呼道。
南北两派世家关系一向紧张,但人前还得做足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姿态。
“夫人身体好点没?”
“好多了,劳您惦记了,”
韩夫人笑笑,“要我说,夫人身体疲乏更该去做个spa的,我昨个赶了趟夜车,还怕今个精神不济撑不到满场呢,结果做了个spa出来,竟觉得精神焕发饱满,人也年轻了许多呢?”
她的声音清脆,给人一种十分爽朗利落的感觉。
话说的好听,意思就不大好了,就差直接说,我一大老远赶来的客人都懂的客随主便的道理,你这个‘北派第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