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从剧组里借出来的服装,而是请人专门定做的,可见他多看重这个认亲仪式,不是走走过场的。
而他一身气质也极衬这身衣裳,一出场就闪瞎一帮宾客的眼,行跪礼过程中,头也是磕的实实在在,口称“义父义母”,其敬重之意连默许他认干亲的童国栋都胃酸的很,关夫人一双眼睛直接红成兔子眼,若非童国栋在这之前再三警告,又拿侄子的前途威胁与她,肯定要冲上去阻止的。
双方互赠礼物环节,夏奶奶送给童君翰的是两套亲手缝制的衣裳和鞋子,布是跟夏沅要的,不能制作法衣,但是做成居家服穿着还是非常舒服的。
夏家人人手两套,对童君翰也一视同仁。
夏奶奶手艺好,衣服展开时,颜色虽然是素净的淡绿色,但是阳光下隐隐可见暗纹浮动,绿光幽幽,看着就觉得穿在身上一定舒服。
童君翰送给夏奶奶的是一套祖母绿首饰,自然不比夏沅给的好,但水头这么好的祖母绿已是难得了,在座的各位还真没几个有成套的祖母绿手中的。
就连关夫人都没,“她童婶,君翰跟外面做生意赚大钱了吧,这套首饰可值不少钱吧!”越老夫人赞叹道。
她倒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只是单纯感叹罢了。
她小民思想略重,什么东西都习惯用钱来衡量,倒也不眼热、羡慕人家有,就是习惯性地唏嘘一下。
然关氏却多心了,只觉得四周女客都在冲她指指点点,有种被人拿钢管戳肺气管的感觉,憋屈的想骂人,蹙着眉头,很是不耐烦地说,“不过是一套首饰,君翰每年都会送我几套的,家里梳妆柜都快搁不下了,哪里就值当嫂子这么称赞的……”
越老夫人虽然在顾元琛的事上有些执着,脑子也不及在座其他夫人‘灵光’,但好赖话还是听的懂的,又想起往常关氏都是一副不耐烦搭理她的倨傲神情,不禁有些气不顺地拿话堵她道,“我瞧君翰这孩子就长着一副仁义相,以往只有你一个妈,可不都紧着你一人孝敬,打今儿起,他可不是又多了一个孝敬的对象,您啊,以后也不怕东西多到没地方搁了,”
“……”
这话是直接往人伤口上撒盐啊。
关氏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
童君翰送给夏爷爷的是一块鸡血石雕刻的印章,还是他自己雕刻的,价值先不说,单这份心意却是难得。
除了夏家二老外,他还替夏家其他人准备了礼物,夏家女人们包括夏沅都是名牌珠宝首饰,男人们是印章,他自己刻的。
老老少少都想到了,心思和财力都耗费不少。
童国栋倒还好,他知道有些东西有付出才有回报,感情也一样,不仅不吃味,反而为儿子的行为点个赞,看夏家二老的神情,也是极为动容的。
然关氏不知内情,对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居然管别的女人叫妈,对别人的妈比对自己这个亲妈还亲,心里不难受才怪,虽然有童国栋时时给她使眼色,那脸色也没好起来。
从山庄回来,童国栋将童君翰叫到书房,“严肃和周繇外门弟子的参选资格是你给引荐的?”
“嗯,”
“你既然有这脸面,也帮砚砚把名报上去吧,”
童君翰清淡的眉眼蹙了蹙,给了他一个‘您没事吧,怎么可能’的眼神,童国栋有些着恼,“你能为自己外甥牵桥,就不能为自己儿子搭线么?砚砚可是你的亲儿子,”
童君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副‘你明知故问’地说道,“他是我的儿子,但他的母亲不是商婉,”
“……”
童国栋一脸惆怅,他也知道结在这,可是他不甘心啊,童家崛起的希望就在眼前,若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自然想争取一番的,“可是商婉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