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上了。
崔菱瑜大为震惊,她原以为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聚在一起,少不得要吵闹一番,怎会如此安静有序?
司北慕租的房子宽敞,其中的练武场更是开阔,本是他为教授顾之涵武艺所设,如今却被顾云声等人占据。
司北慕瞧见他们前来,微微点头示意,“顾兄,世子夫人。”
顾云锡眯起眸子扫向练武场的顾云声等人,他看到了好几个人都鼻青脸肿的。
沉默三秒,好奇的问道,“你用拳头让他们听你的话的?”
离得远崔菱瑜看的不怎么清楚,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外男,此时听到顾云锡的话,仔细一看,发现除了顾云声和顾云庭他们几个,其他人他们脸上几乎都带着伤。
特别是那些年纪不大的,模样颇为狼狈。
司北慕非常淡定,“他们看我年轻,不服我,想跟我动武,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顾云锡嘴角一抽,那确实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们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顾兄,你们把人交给了我,那我做什么你们都不会管的吧?”
顾云锡闻言,非常认真的点头,“只要人不死,随便你怎么折腾。”
“可以。”司北慕:“半年时间,我会让你们看到他们脱胎换骨。”
顾云锡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北慕兄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司北慕摇头,“我只有一个要求,已经跟世子夫人说了。”
“好。”顾云锡浅笑一声,“那就多谢北慕兄了。”
“不客气。”司北慕回应得干脆利落。
回侯府的路上,顾云锡坐在马车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车窗边框。
“阿瑜,司北慕应该是确定了我不是我大哥了吧。”
崔菱瑜抿唇,“应该吧,他若是跟大哥关系很好,不会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天生武脉。”
顾云锡叹了口气,“他还挺能忍的,怎么就不问我呢。”
崔菱瑜半带轻笑道,“他问了,你跟他说实情吗?”
“说啊。”顾云锡嘴角轻轻上扬,带着一抹淡然,“反正他已经是之涵的师父了,也不怕他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否则之涵的身份就会受人诟病,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应该不希望会这样。”
瞧他对之涵那护犊子样子,他怎么也不可能会伤害之涵的。
崔菱瑜笑了笑,“你想的还挺豁达的。”
顾云锡凑近她,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把自己脑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忧虑,缓缓说道,“阿瑜,若你那个梦是真的,你就要跟着我受苦了。”
顿了顿,顾云锡脑海中浮现出圆圆和满满那尚显稚嫩的面容,
“还有圆圆和满满,他们还没有一岁,不会走路,不会说话,若路上出现什么危险,我该怎么保护他们?”
念及此处,顾云锡内心深处愧疚之感如潮水般愈发汹涌。
他的阿瑜,本应在侯府中受尽尊荣安然享福的女子,怎就因嫁给他而要面临流放的苦难。
崔菱瑜听了他的话,无奈地轻轻一笑,抬手抚了抚他的背,“你怎么突然说这些了,别担心,我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可我就是怕。”顾云锡说。
“不会有事的。”崔菱瑜握住他的手,温柔的轻轻安抚道,“我的安排虽不说万无一失,但保住之涵他们三个孩子的命还是可以的。”
顾云锡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堂堂七尺男儿,却要让你一介女子来筹谋这些,实在是羞愧难当。”
“你羞愧什么,到时候遇到危险了,我还要你来保护我呢。”
崔菱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