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榜的比武大会两年举行一次,要年满十八才能参加,姜寂今年十六,没有参加,名次也没有排在青云榜上,所以显而易见,他打不过钟问渠这个武痴。
过了两招之后他识趣的举手认输,“我认输,我认输。”
钟问渠咬了一下唇,他还没打尽兴呢。
高台上的二皇子眯起眼睛看着钟问渠,这人不错,背后没有什么错综复杂的势力,可以招过来。
不仅是二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也是这么想的。
下一场是柳镜浅对许千乘。
许千乘擅长暗器,他手中一把平平无奇的折扇可能就是能杀人的暗器。
“柳大美女,我很好奇,有谁能把温兄给打伤?”
柳镜浅目光冷淡的看着他,“少废话,开始吧。”
她参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对避水珠也感兴趣。
不过在看到司北慕和郁南衣也来了之后,就觉得希望不大了。
但来都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我认输。”还没开始打,许千乘就认输了。
避水珠虽然价值连城,但他并不感兴趣,也不会把自己真实实力暴露在这里。
柳镜浅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收了剑后转身离开。
许千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缓步走下比武场。
钟问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来比武大会就是为了说我认输三个字?”
许千乘咧嘴一笑,“我是个君子,君子不跟小女子动手。”
钟问渠一听,顿时嫌弃的离他远了一些,“一年前青云武会上,把一个女子按在地上打的人难道是个傻子?”
许千乘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那不一样,那可是关乎我尊严的问题。”
司北慕那厮武学天赋太恐怖了,他打不过,温少凌就是一个笑面虎,看着温温柔柔的,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哎,他只能勉勉强强拿个第三。
钟问渠嫌弃极了,“就你这还君子?说出去怕是要笑掉人大牙。”
许千乘却不以为然,还挺直了腰杆,扬声道,“君子论心不论迹,你懂什么。”
钟问渠:“………”
不知道是不是他读书少的原因,总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太对。
有司北慕在,哪怕郁南衣竭尽全力也打不过他,只能愤愤离开。
这该死的妖孽,他闲得蛋疼来京城干什么!!!
司北慕被林管家请到上面,顾云锡打量了他一下,“司少侠,久仰大名,在下顾云锡。”
司北慕看着顾云锡,目光在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上停留了两秒,眸色微动,“顾云锡,我认识。”
顾云锡微微一笑,他的名字不说人人都知道,但像司北慕这样的武学奇才,听说过很正常。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顾云锡的眼睛是黑色的。”司北慕说。
顾云锡笑意僵住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是吗,我的眼睛瞳色一直都是这个颜色,司少侠是不是看错了?”
司北慕薄唇微抿,“我不会看错,我的记性也很好。”
顾云锡眼眸闪了闪,从旁边小厮举着的托盘上把避水珠拿起来朝司北慕一扔。
“司少侠,你赢得了第一名,这个避水珠是你的了。”
司北慕接过避水珠,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抬眸看向顾云锡,“避水珠是顾云锡从我手中赢回去的。”
顾云锡:“………”
忽然觉得有些演不下去了。
大哥一个侯府的纨绔世子怎么会认识青云榜上排名第一的人物?
侯府怎么也没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