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丽眨眨眼,从地上一跃而起,恭敬地来到皇帝身边:“皇上,属下一进来便见您老蹙着眉,这折子上写了什么?让属下替您分忧吧。”
“像我这样搜刮民脂民膏,掠夺百姓财物的君王”
“皇上,万万不可这般说自已,您以天下苍生为重任,日夜勤勉,天下之物皆在您囊中。”
“是吗?不是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谁?生而为人是多么幸运的事,怎么能如此想不开呢,对属下来说,好死不如赖活。”
“既如此,你剩下的那些私房钱都孝敬给朕吧。”l
劳丽瞬间被噎住,苦哈哈地道:“皇上,事跟事不一样,那是属下的血汗钱,你以后可不能再拿了。”
“那些银子比朕还重要?”
「那你的龙椅不也比属下的命重要嘛。」
姒璟又被气笑:“胆是越来越肥了,怎么能拿龙椅比较?朕的月银,还有你说的年薪什么的,都给欧阳擎送去了,如今私库都由你在挥霍,朕用你点银子就斤斤计较。”说着直接将手中的折子抛了出去。
“乱拿视为偷,我动皇上的私库那是征得皇上同意的,皇上用我的银子也没经我同意呀,打开箱子一看,银子不翼而飞,这种心理落差你能”劳丽一边念叨着一边看折子,下一刻惊道:“暗卫说师傅失朕了,怎么回事?”
“简绪宁去北齐接头柳逢曼,原本一路都记有暗号,可在刚进入北齐时人便失了影。”姒璟拧眉。
“这折子为何会在皇上手里?”劳丽奇了,本该是她第一时间拿到的。
姒璟冷哼一声:“你好意思说,你对高栋的那个啵,让他压根就不相信你有能力解决问题。”
劳丽:“”
「那是应敌之策啊。」
「他这么记仇干什么。」
应敌之策?姒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别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此时,外面一名宫人时不时地朝里头探着,劳丽见着,道:“什么事?”
宫人进来行礼后道:“苏公公让奴来找劳公公,说是劳家人已经在围场的厢房候着了。”
“去吧。”姒璟拿过另一道折子看起来。
此时前宫的围场内早已人山人海,大家都在等着见自家孩子。
不时传来见亲人的哭声。
劳丽见自个亲人没啥伤感,毕竟和现在的父母没多少感情,看别人如此,还挺伤感,容易想起上一世的父母。
不内耗了。
高兴地见亲人去。
她已经换了一身宫女服,因身份特殊,父母被接在了一个特殊的厢房里见面。
厢房门一打开,见着了熟悉的面庞,劳父劳母不到四十的人,一身粗布短褐,憨憨厚厚的,全身上下都是常年劳作的质朴感。
“爹,娘。”劳丽开心地喊人。
“小丽,快让娘看看,长高了,也瘦了。”劳苏氏一见女儿,激动地轻声啜泣。
“怎么长得这么高呀。”劳父见女儿也就差自个半头。
168左右而已,劳丽觉得自已会这般高,跟从小在暗卫营泡的那药浴有关系,虽训练辛苦,但营养这些可从不亏待,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御厨早早会为她准备好。
再加上狗皇帝对她也算过得去,没拘着她吃的。
一家人叙了好一会旧,劳父劳母这才讲入正题。
“爹,娘,弟弟既然要新盖房子,银两就他自个赚去,我不会出一分钱。”劳丽道。
“你是他三姐,家里也就你赚得多。”劳父道:“多多帮衬着你弟弟也是应该的。”
“爹,娘,弟弟要还是小孩子,成家之前当姐姐的照顾一二,也是替爹娘分担,如今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