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估计是皇帝消化完了,喊了声:“劳丽——”
主仆两人便消失在御花园圆门外。
常谨兰小脸满是疑惑地看着皇帝离开的身影,虽这一路上不管她说什么皇帝都会应着,可她总觉得皇上似乎对她冷淡了不少。
井梅扶着姑娘进一旁的亭子休息。
“劳公公可有多看你两眼?”常谨兰问。
“没有,劳公公还拒绝了奴婢给他做糕点。”井梅神情犹豫了下:“姑娘,奴婢不想和一个阉人对食。”
“我知道委屈了你,可你要想好了,劳立虽是阉人,但他与皇上从小一起长大,在皇上面前说话甚至比我父亲都要有用,我还听说,皇上的私库都由他在管着,他虽不是个男人,可有他有钱有势,你若能入他眼,他的就是你的。”常谨兰道:“你当真不愿的话,我便放你出宫嫁人,让秋嬷嬷把卖身契还给你,也算对得起十多年的主仆情分。”
十五岁的少女声音清脆,说出来的话却是颇为世故。
井梅低着头,半晌:“奴婢知道姑娘的话是对的,可与阉人对食,心里总是不甘心。”
“既知道我说的话是对的,那便克服这份不甘心。劳公公见惯了世面,你若犹犹豫豫,他定能发现你的不甘,以他的身份地位,想在他面前博眼的宫女多的是。”
井梅这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奴婢听姑娘的。”
福宁殿御书房。
劳丽将所有的折子分类,将最为重要的边境情报与民生摆放到皇帝面前,至于那些只在皇帝面前混个脸熟的折子她就当八卦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