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机场的时候她已经起了一嘴的泡,坐她旁边的小姑娘想递纸巾给她擦眼泪,但看她那拿着手机失了魂儿的样子,想想还是作罢。
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半天才接,听回音很安静,“没事,别听她添油加醋,就胳膊折了一下,已经出院了。”
“那你在哪儿?”黎佳边走在机场长长的回廊边抹一把眼泪。
“在家呀。”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她声音发颤,哽咽了半天才把话说全。
“不行。”
“为什么?”
“不允许你回家。”
……
“你大爷!”
整个国内到达大厅都被黎佳这一嗓子给镇住了,接机口都是回家的人,而黎佳估计是他们中唯一不能回家的人。
“早知道不回来了!”黎佳对着电话哭,可那头的人没有声响,只有呼吸,“该!摔死你!”可骂完了心里又悔,怨自己怎么嘴上没把门儿的,又气又急,在原地转了两圈,一怒之下挂了电话。
可是回都回来了,还能怎么办呢?
她背着个书包站在人潮涌动的机场,行李都没拿,哭得像被蜜蜂蛰了似的,眼皮肿得发亮。
最终她灰头土脸地回了自己家,洗了澡用冰块敷眼皮,饭也没心思吃,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门铃响了她老半天才有力气去开门,该死的老东西在门口立着,吊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摊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