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陛下,臣刚刚得知, 徐暨和萧宁领着十万大军,一同投靠了叛贼。
杨丞相不慌不忙地站出来。
他这话说的不假, 杨氏派出去的人马全被拦截, 要么就是死在了半道上,加之其他家族有意隐瞒,他竟然等楼玉舟打上了京城才知晓此事。
不过杨丞相心中虽然不服,但形式所逼, 他也不得不低头。
他可是杨氏家主!楼玉舟想要坐稳这个皇位就奈何不了他。
杨丞相一边心中有些庆幸地想,一边心中暗恨,赵文越这个草包,和当初的太子比可真是差远了,半点没有治国之才。
若不是他登基以来民不聊生,怎么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仿佛是知道杨丞相心中所想,永宁帝压抑的眼神突然锁定了杨丞相,阴沉地说道:杨爱卿,你觉得应该如何?
杨丞相心中一突:陛下, 当务之急是将京城中所有的御林军集合起来共同御敌, 并以加官进爵为诱广召天下兵马前来护驾。
这话说的无功无过, 永宁帝知道这个老家伙已经放弃了他。
赵文越挤出一丝阴鹜的笑来,那就依丞相所言吧。
杨华,你好样的!
京城在十几万大军的攻打下,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不过苟延残喘了五日,京城城门便大开迎新主入内。
天空中忽然飘起鹅毛大雪,楼玉舟的眉眼被洒下一层银白。
早就不复往日荣光的皇宫如今一片昏暗,各种金银珠宝洒了满地,宫人们衣衫凌乱地四处逃窜,怀中还揣着一大包金银细软。
大殿内,永宁帝孤身一人独坐于高台之上,手中还握着一把长剑,他发髻一丝不苟地束起,似乎还维持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尊。
他在几个时辰前召杨丞相和其余几位官员入宫,如今他们立于身体瑟瑟发抖。
唯有杨丞相的表情还算镇定。
哒哒哒。
哒哒哒
听见了。
永宁帝微微掀起眼皮,朝着泄出一丝光亮的殿门口看去。
一道身着银白色盔甲的身影缓缓背着金光而来。
是她!
永宁帝忽的抬头,双目猩红。
数不清楚有多少日子,是在咬牙切齿地恨她度过的,就连睡梦中,也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可真重逢了,永宁帝纵然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叹息地说了一句:你来了。
我终究,还是输给了你。
明明楼玉舟处于下首,可她给赵文越的感觉却好似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赵文越,你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你自己。
楼玉舟的目光清凌凌的,既没有对赵文越的怜悯,也没有对败者的施舍,这目光好似一柄剑,将赵文越的心扎穿。
呵,呵哈哈哈哈哈赵文越咧出一丝笑来,这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狂笑。
楼玉舟,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赵文越狂笑过后,突兀地说道:我就是最讨厌你这么一副清高的模样,明明我是皇子,可你呢,却没有半点尊敬之心!就连父皇也认为你比我强,你说,这让我怎么能不恨?
所以啊,我派杨华去寻找你的弱点,好在让我找到了,这么些年,在民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不好受吧?
身后的李青听到这话,已经按捺不住,抬手就想将赵文越给拿下,但楼玉舟偏头一个眼神将其压下。
她看着赵文越状若疯癫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我这一辈子,也算赢了你一次!
杨华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后按捺不住,站出来道:下官也是受了废帝所迫,如今明主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