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斥道:竖子楼瑾!敢行悖逆之事!还不束手就擒!
这话在楼玉舟耳中简直是不痛不痒,楼玉舟不怒反笑, 同样回他一句,天下苦乱久矣,我等起义乃是为了天下清明,纵使声名狼藉,又有何惧?
安国公,听我一句劝,还是弃暗投明为好。
双方都有自己不得不战的理由,安国公眼神闪烁地看着城楼上的那个人影,心中纠结万分。
他实在是欣赏这个年轻人,又对当今那位心存不满,可自己的儿子还在京中为质,如今两相为难之下,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但凡事总要有个章程的,安国公再不想也只能放弃在自己心中分量偏轻的那一方。
下定决心之后,安国公高举右手,往前一挥。
攻城!
军队之中缓缓让出一条道来,巨大的攻城车被推了出来,一节节梯子搭上城楼。
巨石从城楼推下,砸下一节如蚂蚁般的士兵,但顷刻间又有新的士兵顶了上来。
主公,这是新制成的炸药。李青带着十余人上了城楼,约莫二十个方方正正的小方块堆在一辆小车上被士兵推着跟在李青的身后,李青脚步一转,身后的小车就暴露了出来。
楼玉舟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些炸药,语气平静道:投下去。
是!
萧宁见城楼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心头一动,顿起一阵不安。
以楼玉舟的能耐,攻下郴州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就在他升起怀疑之时,瞥见城楼之上的士卒各个拿起巴掌大小的石头?
还没等萧宁琢磨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十几个方块已经被投掷了出来。
萧宁余光看见那方正的包裹上零星的火星子,身体顿时升起一股威胁感,脑中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国公小心!
萧宁一把将安国公拽下了马,避开那些投掷出来的小小包裹。
彭!
巨大的雷鸣声腾地在耳边响起,登时火光冲天,本来在冲锋陷阵的商军陷在一片火光中。
安国公被萧宁按在地上,身边的马匹恰好承受了攻击。
但他用余光却依旧嫩看见,冲天的火光下一个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影。
安国公的心中登时泛起惊涛骇浪。
这,这难不成是天公发怒?
难不成真的是当今陛下惹得上天震怒?
就连安国公这样在沙场中驰骋了几十年的将军都这样想,那些本来就意志力不坚定的将士看到这种犹如天神下凡的情景更是一个个跪下求饶,身体瑟瑟发抖。
等火光褪去后,萧宁看着楼玉舟隐约的身影,心头便是一震。
这种神兵利器,难怪有底气反叛。
萧将军,如今我等还是先退守澧州为好。还没等萧宁想出个所以然来,安国公疲惫的声音就在他耳旁响起。
萧宁反射性的扭头,只见本来士气锋锐的商军如今好像成了一群丧家之犬,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不仅如此,更有甚者跪下朝着上天喃喃自语。
而他们旁边就是同僚被烧的漆黑的身体。
萧宁看到这一幕,面色直接漆黑。
一个个都是不中用的东西!
但远远与楼玉舟平静的眼眸对视之后,
萧宁突然泄了气,都听国公的。
见商军气势凌人地来,却又如潮水一般退去,郴州忽然响起了一阵欢呼。
京城来的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咱们主公才是天命所归!现在那皇位上的就是个鸠占鹊巢的。
诸如此类的言论遍布了大街小巷,在楼玉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