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面色一僵,在马上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摔了下来。
幸亏是骆元青眼疾手快搀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让他当众出丑。
徐暨这个阴险小人!
骆将军面色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徐暨!
安国公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对手,说道:骆将军许久未见还是这么老当益壮,可这所作所为也还是如此厚颜无耻,连扣留他国使者这种卑鄙之事也能干得出来,还真是让徐某刮目相看!
无耻无耻无耻,这两个字到底还要说多少遍。
骆将军怒道:分明是你们大商无耻下作,那楼玉舟是自己潜入我军营之中意图不轨被我等当场擒获,岂料被你等反倒一耙。
安国公依旧慢悠悠地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面上是了然一切的笑意,骆将军,我没听错罢,你说的是楼玉舟一届柔弱女子在深夜中潜入你这守卫戒备的军营,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偏偏就被你骆将军给当场擒获了,是这样吗?
骆将军,你说瞎话也要说的认真一点吗,你这番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骆将军:
这样听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守卫是他故意放松的,这本就是意图诱敌深入,楼玉舟也是被他当场擒获,但谁能料到万俟琰当场反水?
不对!
楼玉舟那个女子哪里柔弱了?
骆将军直接抽出了刀来,莫要多说废话,要打便打。
大不了争得一个鱼死网破,谁也讨不了好!
安国公向骆将军的背后努努嘴示意,不如骆将军看看身后,再决定要不要打,如何?
这是什么意思?
骆将军看着安国公面上微妙的笑意不禁皱眉。
父亲。就连一向沉稳的骆元青也看向了军营后方,语气有些严肃。
骆将军只得向后看去,这一看险些从马上跌下来。
殿下!
军营后方夏太子被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直抵着喉咙,他阴柔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惧意,一步一步谨慎地朝前面走去。
顺着匕首向上看去,正是楼玉舟那张冒着寒意的面庞。
骆将军:? !
不过是一小段时间没看住,殿下你是什么时候到了楼玉舟的匕首之下的!
骆将军目眦欲裂,妖女快放开殿下!
看来还是没有见识到形势啊,楼玉舟听到骆将军这番叫嚣,面无表情地将手向上微微一抵,冒着冷光的尖端顿时划破了夏太子的脖颈。
一滴鲜血顺着匕首缓缓留下,将骆将军的理智烧的精光。
若是兵败了不至于会死,但大夏储君要是死在了这里那可真是什么都说不清了。
骆将军,你大夏既然如此无耻,那我也得自保不是。若是还不退兵的话,你们太子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说着说着,楼玉舟还故意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事到如今,哪里还计较楼玉舟的黑白颠倒之言,自是要先救下太子才是。
骆将军的语气中罕见的带着一丝的疲乏,你待如何?
这位保卫了大夏数十年的将军终于在垂垂老矣之时露出了疲态。
这样罢,大夏若是能退兵,我自然能保证你们这位太子安然无恙,可若是还执意固守,可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退兵
骆将军,你还在等什么?孤可是太子。
看出了骆将军的犹疑之态,直面死亡威胁的夏太子当即出声,要是不救孤,小心你骆家的项上人头!
平时看着这位夏太子还是有模有样的,没想到如今倒是一副颤颤巍巍的模样,大夏将来在这样的人手里
骆元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