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犹入无人之地,说出去怕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
若不是楼姑娘,此时嘉门关怕是已被攻陷也尚未可知。
安国公说到此处猛的站了起来,朝着楼玉舟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还请受老夫一拜!
在场众人具是一惊。
楼玉舟连忙将他搀扶了起来 ,国公这是做什么?
她摆出了一番正气凛然的姿态,虽说我已被贬为庶民,可到底还是大商之人,大敌当前岂容我等龟缩?
讲的那叫一个坦坦荡荡,直让安国公热泪盈眶,感激涕零。
若是让李青等人知道了楼玉舟的这番话,怕不是当场要笑出声来。
姑娘还是这么爱糊弄人。
此刻的楼玉舟一本正经说道: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寻求应对之法,大夏与北狄联盟,与大商终究是实力悬殊。
安国公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说道:那依楼姑娘看,应当如何?
两军不可正面相交,要想令大夏退兵,还是得出奇制胜。
楼玉舟点点头,眸中色彩微动。
纵使大商援军抵达了嘉门关,可他们才多少人?
骆元青桀骜地说道:若是想令我等退兵,寻常的路子可不太行。
骆将军也赞同地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那依你看来,他们会在何时动手?
夜半三更时。
就在夜半三更。楼玉舟的话相隔几十里与骆元青重合。
崔将军听了却有些犹疑,当初深夜时已经摆了夏军一道,如今还来,他们是否会有所防备?
楼玉舟面上尽是运筹帷幄,只是说道:崔将军不必忧心,我怕的就是他们没有防备。
若是还毫无准备的话,楼玉舟就怀疑在大夏军营中坐着的是不是当初和她有来有往的骆元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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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浓的像是墨,大夏军营中只见几束零星的火光。
看着极为松懈的守卫,楼玉舟抽了抽眼角,无语了片刻。
这么明显的破绽,骆元青还真以为她会看不出来嘛?
但即使是看出来了,楼玉舟还是故作不知地冲了进去。
她大摇大摆地进了夏太子的营帐,犹入无人之境。
营帐之中一片漆黑,看着躺在榻上的身影,楼玉舟勾起了唇。
她挑起腰间的匕首,刺向了床上的人影,可入耳的声音及其轻微。
楼玉舟一把掀开被子,果不其然,床上只有一个人形的棉花。
我早就知道你今日要来。
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响彻在楼玉舟的耳边,楼玉舟眼前一亮,营帐中霎时灯火通明。
她抬头望去,骆将军、骆元青与夏太子就站在不远处。
哦,还有看热闹的万俟琰。
见楼玉舟看来,万俟琰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冲她挑了挑眉。
士兵从营帐外涌了进来,顿时将整个营帐塞的满满当当。
见到了这番情形,楼玉舟依旧气定神闲,听到骆元青的话说道:若是这样还没有应对之策,我还真怀疑夏军是不是一个个都是废物。
士兵听到了此话一脸怒色,反倒是骆元青面色平静,任凭你说出一朵花来今日也是栽到我手里了。
甭管楼玉舟有什么考量,人在大夏军营任凭她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控制住了楼玉舟,嘉门关那一老一小还有一个莽夫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根本不足为惧!
拿下。
骆元青摆了摆手,士兵们当即上前想将楼玉舟押下。
骆小侯爷,你想拿下楼玉舟也得问问本王的意见罢。
关键时刻,万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