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几个人影闪过,直冲着存放粮草方向的帐篷而去。
害,咱们几个可真是冤大头,今日北狄王与将军宴饮,看看旁人都已经喝上了,再看看咱们,还要看顾粮草。
粮草那是何其重要的东西,是以就算宴饮也轮不上他们,在帐篷前矗立的几个大夏士兵心中早已不是滋味了。
那蓄着长长胡子的汉子抱怨地蹙起眉头:兄弟们,你们自个说是不是这个理,不就是看咱们在军中无甚关系,便使劲使唤。
这话可不能乱说!
旁边站着的几个汉子纷纷劝他,这粮草最是重中之重,让咱们看顾也是看重咱们,你也想开一些,说不准一会便有人来换值呢。
换值
隐藏在暗处的人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一队约摸十人的士兵排成一列朝存放粮草的帐篷走去。
暗处的眼睛看着他们,走在最后的人浑然不觉。
最后一个小兵经过之时,暗处忽然伸出几双手来,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拽入角落。
小兵瞪大了双眼,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呜咽,脖颈间一阵剧痛,便失去了意识。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大夏盔甲的男人走了出来,看着前方的人影追了上去。
李青低着头,默默地跟在了队伍的末端,见无人注意,又悄无声息的将前方的人弄晕,拽入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