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就是另外应该细细商讨的了。
这位是夏太子看出声的这人身着绯袍,敢在永宁帝之后出口,便知他的官职地位颇高。
骤然被打断的永宁帝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杨丞相是他登基的一大助力,还是说道:这是朕之相父。
好嘛,夏太子对大商如今的情景也看出了门道来,感情这位新上任的商帝还未完全将权力收拢在手心呢。
此刻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大人说的有理。
这回的目的,只怕是悬。
让杨丞相颇为讶异的是,北狄使臣竟然毫无动静,难道就不怕商路出什么问题吗?
现在不着急,将来可有的是他们哭的时候。
杨丞相心中冷笑。
宴会过后,夏太子与骆将军应邀进了宣政殿,而北狄的使臣却大摇大摆走出了皇宫。
陛下,不知棉花一事
大夏如今的棉花还依赖于时锦庄,数量一向是供不应求,在沧州的探子能拿到的数量又极少根本不顶用。
一提到棉花永宁帝就想起来楼氏,脑袋都疼了。
这姓楼的总是阴魂不散,楼玉舟人都走了还要留下来膈应他。
朕以为,棉花还是按价钱输送大夏吧,一石棉花这个数。
永宁帝张开手指,比了个数字,却令夏太子一惊。
这商帝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陛下,可否再商讨商讨,这个数目怕是贵了一些。夏太子还想再讲讲价,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本来国库就不充裕了,永宁帝出的价钱算起来可比原来的贵了一倍。
永宁帝倒是不怕,不耐烦地说道:夏太子可要好好想想,棉花就大商有。眼下之意便是爱买不买。
这能怎么办,夏太子和骆将军思虑再三,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走在出宫门的路上,夏太子怒气冲冲地对着骆将军道:骆大人你看到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了吗?到底不是正统皇子上位,一副小人做派,再加上一个搅弄风云的杨丞相,孤看大商迟早要起宫墙之祸。
骆将军能怎么办,他一向不懂这些事,此行也只是来保护夏太子的,闻言也只能应和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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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玉舟跟随在北狄使臣的后头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楼府众人,并没有与他们相见。
此次出使颇为风平浪静,唯有夏太子面带愤色的走了。
伯父伯母可还好?
回了穹庐之后,楼玉舟一掀开帘子就见万俟琰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
楼玉舟有些无言。
这人的王帐是拿来当摆设用的吗?她的住所是很好睡还是怎么样。
一切都好。
也不知道是乌鸦嘴还是怎么样,隔了几天之后楼峻就在朝中屡屡遭到了斥责。
楼卿,你解释解释,为何你手底下的人会中饱私囊,戕害百姓。
这日早朝,永宁帝一开口话头就直指楼峻,连给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楼峻骤然被点脑袋还懵了一瞬,门下省的官员数目何其之多,何况门下省侍中就有四位,要说是他手底下的人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
连带着楼弘益都不禁皱眉,陛下这是要拿楼氏开刀?
陛下,臣不知究竟是哪一位中饱私囊,还请陛下明示。
永宁帝冷笑一声,抬手让金吾卫将人给拖了进来。
楼卿,此人你可熟悉?
楼峻闻言定睛一看,正是门下省给事黄门侍郎康义,官居第五品。
此人在中正评定之时收受贿赂达数十万两白银,在外更是言自己是楼大人门下学生,楼卿有无此事啊?
众所皆知,中正评定一向是由门下省来决定的,但各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