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么,在成王的视线下说道:陛下身体有恙,特命奴婢前来传旨。
身体有恙?
这种托词萧太傅可不相信,方才在宴上还好好的呢。
若不见陛下,这圣旨究竟是不是真的还有待商榷。
朝臣之中得高望重的大臣皆面露怀疑之色,这些人还是要安抚下来的。
萧大人莫急,本王匆匆带着军队进入了宫中乃是因为父皇身边有人意图暗害于他,还被那人得逞了。
说到此处,成王还适时面露哀痛,父皇现在已然中毒,时日无多。
什么!
朝臣皆面露惊讶,但有些人怀疑这不过是成王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成王冷笑了一下,手指着裕王,此人便是赵文柏。
父皇饮下酒后便察觉不对,特令我来勤王,可等我到了之后父皇已然是回天乏术。
他好端端的坐在这也能被殃及?
裕王大惊,赵文越你说什么胡话呢,本王怎么会谋害父皇。
成王完全忽略了裕王的言辞,直接说道:还不将此贼人拿下?
御林军上前直接将愤怒大吼着的裕王给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