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价的三十文。
楼玉舟知道,棉布对于现在的人是新鲜之物,可宁州若是从她这买走了布,总有些人会将价钱定的过高,那时不是平白砸了她时锦庄的名声?
门客不知这是何意,却还是咬牙答应了,宁州刺史早已嘱咐了他,只要不是过于过分的要求都是可以答应的。
不过门客伸出了一只手比了个数,说道:公子的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可我宁州要的布匹数目多,公子您
他语气有些试探。
楼玉舟面色不改,不过心中还是有些讶异,五千匹?
她说道:一年之内,这些布匹会陆续运往宁州。
门客得了准确的答复,立了字据,志得意满地走了。
宣州管事们在方才就不太敢说话,他们之间有几位是女子,此刻都面面相觑。
一位管事上前,说道:楼公子,不知这价钱可否
楼玉舟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你们能拿所少便拿多少出来罢。
管事们有些惊喜,果真?
经过一番试探,最后他们将价格定为棉布一百二十文,棉锦一百八十文,在场的管事总共算起来也才要了八百匹。
楼玉舟的条件也和先前一样。
待众人走后,姜由问道:公子您为何将这两个州的价钱定的不一样?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顾虑不成?
楼玉舟说道:一来,宁州来的是官府之人,银钱多。
这二来吗,就是她还没来的急说出她的价钱,宁州就已急着将自己的底盘掀了出来。
钱吗,谁不喜欢呢?
若是让那走了的宁州门客知道,怕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书意上前奉上点心,问道:公子,这么多的布匹,咱们庄子的棉花怕是有些不够了,这该这么办?
楼玉舟抬起眼,眼中有些色彩映了出来,若是一个庄子不够,那整个沧州城的棉花不知够不够用呢?
书意笑着说道:相必公子心中已然有了法子了吧?
楼玉舟静默不语,只是淡淡颔首。
来来来,乡亲们,你们都听我说。
楼玉舟早就有了这个想法,沧州人即使种了稻种,也没有多余的银钱,毕竟大商可是有粮食税的。
可若是再种棉花呢?将种出来的棉花卖给时锦庄,时锦庄再制成布匹,这不就既能缓解棉花不足的问题,又可缓解百姓的生活压力了吗?
当然这件事不强求。
楼玉舟与宁、宣二州之人商谈过后,就将林桃唤了过来。
林桃听过吩咐之后,就亲自去了各个郡县。
要说田地,那还是各个县的人们种的多,沧州城内繁华,其中的百姓基本上都是做一些小买卖。
是以,林桃直接亲身到了沧州下面的郡县。
各位乡亲听我说!
田间劳动的人们皆闻声看去,只见一位穿着不凡的女子正面对着他们,身旁还有些官兵守卫着。
这位女子的衣物他们重来都没有见过,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绫罗绸缎不成?
百姓们面面相觑,这位看起来像是大人物的小姐来他们这个小县城干什么?
可又不敢不过去,有些人将手上的泥巴随意擦到衣袖上,就走了过去,
这里的人面上皆露着林桃所熟悉的疲劳神色,看着就是田间劳动惯了的。
林桃说道:乡亲们,你们听说过棉布吗?
棉布?
好像有些熟悉,不过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来的了。
有人说道:旁边何家的那小子不就是前些天买了一匹布吗?好像就叫什么棉布,据说只比麻布稍微贵上那么十几二十文的,穿起来舒适极了。
林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