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河思来想去,便想到了一个法子,在湖旁挖一个小坑,不时便引入湖水,湖水经过太阳晒干之后便可变为结晶。
廖河便拿着这些盐出去贩卖。
你别说,生意还不错,赚的那叫一个盆满体钵。
可树大招风,若平日里大家相安无事便好,可现如今廖河拿出这么多盐,又有这么多的人买他的盐,可不就是招了同行的嫉妒吗?
因此,廖河在沧州贩盐之时就被不少人给搞上了刺史府。
楼玉舟听到这,放下了书。
哦?竟有此事?
楼玉舟来了些兴趣,金有乾话中的男人倒是个聪明人。
去看看。
廖河被压于公堂之上,楼峻坐于上首,至于顾成和郑科分别坐于左右。
堂上威严肃穆,廖河跪在那颤颤巍巍,显然是内心已被吓破了胆。
楼峻一拍惊堂木,廖河哆嗦了一下。
堂下何人?
廖河语气不稳的回道:草民廖河,乃是沧州谷郡人氏。
楼峻再言:本官接到消息,说你贩卖私盐,可有此事?
廖河倒是想狡辩,可人证物证具在,抓到他的时候他还与一名百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回大人,确有此事。
顾成在一旁道:既有此事,便按例行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