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些大臣的奏章也都换成了竹纸,圣上看起来也更是赏心悦目不是?
这竹纸圣上都已夸了,谁人敢说它不好?创造竹纸的楼玉舟倒是少有人提及,毕竟不是人人都知晓玲珑阁的经营者是谁的,楼玉舟尚年少,太过于锋芒毕露可不是一件好事,因此就将此事给隐瞒了下来。
只不过到底竹纸是在沧州之地出现的,这个功劳便被算在了沧州刺史楼峻的头上,一些有心之人难免想到楼峻之后的官位看来是该擢升了。
这次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若是没有楼玉舟拿出的竹纸和狂草,萧唤也不能受到启发作出《南亭序》,没有萧唤,竹纸也不能这么快就广为人知。
玲珑阁的竹纸已是广为天下知,楼玉舟之后更是大方地将做竹纸的方子派人交给了萧唤,天下这么大,总有第二个人会做出竹纸,那这个人为何不能是她自己挑选。
萧唤收到后更是感叹这个朋友真没白交,竟然将如此珍贵的方子交给了他,之后在族中更是为楼玉舟说尽了好话。
此时连远在京城的萧氏萧承安与萧宁祖孙二人都有所耳闻。
虽远在京城,可也不是聋了瞎了,萧唤寄信来时张口闭口就是楼玉舟,想忽略都不行。
萧承安放下信,淡淡道,真不知道那楼氏子给唤儿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瞧瞧现在言语之间字字句句都是楼玉舟,楼玉舟,楼玉舟!
世上之人虽然不知楼玉舟就是所创竹纸之人,可萧唤在信中可写的清清楚楚。
萧承安是当世大儒,当朝太傅,经过几朝沉浮的老臣,哪里会是那么天真之人,世家子弟就没有愚蠢之辈,楼玉舟送与萧唤竹纸,他第一反应就是别是有些阴谋诡计吧。
现今圣上是越来越多疑了,年轻时只是个守成之君,现在老了倒有些奢靡的意思,不问朝政反而去寻丹问药,这么些年更是有些想要铲除世家的意思,只是碍于没什么由头。萧承安怕就怕在永嘉帝会认为萧氏与楼氏暗中勾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萧宁倒是不这么认为,祖父,萧氏与楼氏毗邻而居,楼玉舟许是想与萧氏结交罢了,也幸亏他,小弟现在才能有如此才名,我看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着萧宁眼中还带了些笑意,祖父您一边说着楼玉舟的不是,一边又用着人家创的纸,这岂不是
只见萧承安一边捋着他发白的胡须,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竹纸。
一听萧宁的话,老脸都有些臊红,他瞪了萧宁一眼,这小子竟会给他拆台,摆了摆手道,行了,天色已不早了,回你自己府中去罢。
再让这小子说下去,他萧承安还要不要面子了!老底都快被他掀光了。
萧宁拱手,孙儿告退。
出了门,萧宁还在门外听见萧承安断断续续地念叨,真是好纸啊!
他摇了摇头,口中溢出一丝笑。
萧宁一身月白色锦袍,双眸温和,带着淡如轻雾的笑意,浑身透着温文尔雅之气,谦谦公子,不外如是。
他慢慢朝着院外走去,随着走动,眼底逐渐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
楼玉舟,是吗?
第15章 种地
永嘉二十七年
此时楼玉舟已经十四岁,这一年又是一届新的中正官评定。
楼峻对此不报什么希望,虽说中正官的评定会影响他的官职,可若是没有什么大功劳或是大过错,许多官员都是在原来的官职待着。
前一年沧州出现竹纸,按理来说也能算得上是大功一件,可京城那还有他叔父任着尚书令呢,他的意思是再压一压,楼峻前两年才擢升过,可别招了有心之人的眼。
楼峻深以为然。
这一年
各州地里收成不好,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