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顾怀之更是有些丧气了。
只不过在他看清了之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果然啊,上天不会将天赋集于一人身上。
楼玉舟的字不是端端正正的正楷,顾怀之认不出来这是哪种字体,乍一看这字颇为狂放。
楼玉舟听见笑声,撇了顾怀之一眼,也许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干脆不理他。
笑什么笑,这是狂草,没点见识。
狂草,是草书最放纵的一种,笔势相连而圆转,字形狂放多变,不过不熟悉的人较难辨认,当世还没有流传开来,顾怀之认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楼玉舟不喜欢规规矩矩的字体,前世颇爱这种放纵的字体,还专门去学了。
鲁先生对书画也颇有研究,看了楼玉舟写得字简直叹为观止,他可不像顾怀之那样不识货。
这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自成一派。
有倒是说字如其人,观她字便可看出楼玉舟是个大气之人。
鲁先生拿起纸,面带赞赏点了点头,楼瑾,你这字倒是写的不错,像是自成一派,不知师从哪位大家。
鲁先生也听说了不少楼玉舟的事迹,可他并不完全相信,世家之人多少都会有些底牌,怎么会真的将独生子教的一窍不通,若真是在乡下又怎么会骑射与书写呢?
楼峻若听见了必会大喊一声冤枉,他还真是老老实实将楼玉舟放在乡下的,毕竟世家众人年岁到了亦可做官,他也不知楼玉舟的本领都是从哪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