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有来有往!”他喘重地说。
葵远会以为他会用更激烈的方式来折腾她,不想他动作温柔,亲吻着她的背脊,呢喃细语:“虚张声势的胆小鬼……”
“我对你已经毫无底线了,你还不清楚吗?”
直到葵远会眼前昏花,体力透支,周身细细地发抖,操焉转而拽住她胳膊,好心地让她躺到床上。
他撑手在侧,掐住她下颚,吻她唇,追她舌尖,搅浑数回。
“你的恐惧,你的不确定,都放马过来吧。我就不信,我堂堂操氏,还能被你唬住不成。”
操焉发狠地宣誓,心底贪婪地觉得不够,他要看着她的脸,看她无法自抑地沉迷:
她皱眉就是太深,吸气就是刺激,咬唇就是欲达未达,哼哼唧唧就是缓缓到达,大喘气并抽搐就是灵肉共鸣……
……
窗帘大敞,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数小时。
葵远会完全丧失力气,还是强抬起拳头,捶向操焉胸口,控诉他报复的恶行。
软绵绵的力道,半路
就被他截住,掌心包裹住她拳头,好整以暇地揉捏着玩,“以后有什么说什么,好听的不好听都可以,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提,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的。”
都能满足,那干嘛还揭穿她监视呢?葵远会不服气,侧脸咬他肩膀,声音含混地道:“那过分的呢?”
“看你表现啰!”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宠溺至极。
她疑惑地松开。
他侧身拥抱住她,贴心地问:“咬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