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觉了。
葵远会坐在床前,睁着眼睛熬。
床上操焉忽而手脚抖动,紧接着胸膛开始起伏,她看到他皱了皱眉头。
葵远会一下子醒神,起身去看他,他眼皮颤动,慢慢地睁开眼,矇昧的眼珠里倒映着她倦怠的面容。
操焉眼珠慢慢转动,里面有了情绪,或疑惑,或惊讶,或感伤……
葵远会瞬间想起来他才从自己的过去回来,心底的期待转变成恐慌,她目光躲闪,“你回来了。”
他不回。
她偷瞄一眼,发现他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目光缓缓移动,像在描摹她五官的线条。
葵远会不自在,比脱光了站在他面前还不自在,心慌意乱地问:“你在过去里,都看见了吧?”
操焉依旧沉默。
葵远会以为这就是结局了,逃避地转身,手腕却被扣住,将她拽了回去,人扑倒在他胸前。
耳边传来他沙哑而轻扬的声音:“我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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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剩两章
这几天赶一下,然后就开始忙工作,顺带养一下腱鞘炎的手腕(去年写了百万字的副作用[捂脸笑哭])
第48章 你信,便是真的
葵远会推他, “你抓我干什么?”
操焉语气乏力,“那你别走。”
“我不走,你先放开我。”她本来也没真想走, 有坐骨林拦路, 她能到哪儿去?
他不松手, 拥紧她的背,低低的声音带了点傲娇调儿,“我没力气,让我缓缓。”
睡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没力气也正常。葵远会不动了, 在他胸膛里撑着点体重,怕压到他。
片刻后, 操焉松开她,准备起身。
葵远会去扶他胳膊,她弯着腰, 脸垂在他面前, 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很累吗?”他问。
葵远会摇头,身体的疲惫远没有精神上等待宣判的难受, 她鼓起勇气问:“你没有别的话说吗?”
操焉半躺在床靠, 静静看她。
又是这种研磨的目光, 似要将她凿穿了,看个透。他太有压迫感了, 葵远会直起身, 离他远些。
操焉将她的一举一动和表情看在眼里,说:“有,回去再跟你算账。”
“算什么帐?”
他冷哼, 挪腿下床,径直去取行李。
葵远会跟在他后面,追问:“你到底要跟我算什么帐?”
收好行李,操焉一把抓住她胳膊,往门外去,“走,回家。”
这都哪儿跟哪儿?葵远会糊里糊涂的,“回哪个家?”
操焉好整以暇地问:“你现在想去哪里?”
葵远会现在又困又累,最想好好洗个澡,躺在自己床上。她脱口而出:“我住的地方。”
“那就回那个家。”操焉决定了,不容置喙地拉着她走。
他力气恢复真快,葵远会甩也甩不开,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坐骨林外。
山里月光雾蒙蒙的,拢在坐骨林上方,更添阴森诡秘。
葵远会接受能力再强,对干尸还是后怕的。她将疑问抛开,躲到操焉背后,畏畏缩缩地说:“引路灯呢,你拿了没?”
“不需要。”操焉豪气一语,就要迈步前去。
“可我需要呀!”葵远会着急喊道。
操焉回头,思索片刻,然后将行李抛给她接着,自己掉头扎马步,“上来,我背你过去。”
这人行事偏执,说到做到,今晚势要过坐骨林。葵远会纠结没用,就听话地趴到他背上。
操焉托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