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片刻,她问:“你,怎么了?”
暗影静默。
他可能不想回答,葵远会也不强人所难,转移话题,“你吃过了吗?怎么这么迟才回?”
她说着,摸黑去厨房,准备将保温的电饭锅断电。
“我找了人,查半月前你的酒店开房记录。”
操焉突然回话,葵远会猛地顿住,精神习惯性地紧绷起来,“查那个,做什么?”
她侧过脸,望着操焉浑噩的身影。
“那天我在这等你,你和关远川吃饭喝酒,到凌晨才回,就是在小区外面的酒店开房喝的吧?”操焉语气凉薄,听着还算平稳。
葵远会却没有因此放松,相反大脑直接拉起警报,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难不成他还能卜算不成?
开房记录证据确凿,这让她怎么答?简直是百口莫辩的地狱问题,她只能含糊其辞:“怎么了?”
操焉在暗处的身形动了动,坐姿稍稍前倾,语言含着戏谑的锋利,“什么样的酒,需要到酒店那种场合去喝?”
又来了,带着答案问问题,葵远会现在后悔极了。当初就不该瞒着操焉在她家的事,带关远川去酒店,报应来得如此快。
就在葵远会懊悔之际,操焉条理清晰地丢出下一个问题,让她更是心一沉。
“傍晚六点多开的房,你待到深夜十二点才离开酒店,六个小时的时间,你们是吃饭,还是在做什么?”
除了吃饭,还有睡觉,但是真说出来,操焉能信关远川只是单纯在她身旁睡了个觉吗?
葵远会现在终于知道哑巴吃黄连的苦了,她嗓子好干,不安地吞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