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吗?”
“还是提钱的事。”葵远会满碗的肉,足够了,她让关远川自己吃,别管她。
关远川应声,抓起自己的筷子,“估计留给他的几十万花光了,所以才跨城找到这来。昨晚我想了很久,想不出到底是谁告诉他你的地址,唯一有可能透露的渠道是拆迁办。”
葵远会却不这么认为,“寄给我的文件都经过蓝姨的手,她不可能跟葵光透露我的行踪,而且拆迁办的文件是密寄的,外人看不到。”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极有可能是葵远会身边的人搞鬼,那些人之前就查过方村,知晓葵光在找他们也不巧。关远川没有将这个猜测告诉她,打算利用周末去查跟她有过节的人,确定了再打算。
他伸筷子往火锅里夹起一簇肉,豪迈地塞嘴里,咀嚼着问:“你自己住行吗?要不要我搬过去陪你一段时间?”
葵远会小口吃肉,摇头说:“不用,你单位离我这远,通勤太累。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不需要你担心。”
从小的困境都是他们相互扶持过来的,关远川乍听这话,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复杂地看着葵远会,“姐姐,你不需要我担心,是因为有人保护你了是吗?”
葵远会筷子停下,看过去,“你说什么?”
关远川放下碗筷,抽纸巾擦嘴,将脏纸巾揉进掌心,“姐姐,我知道操焉去过你家,我在你卧室床底捡到他的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