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用力,几乎要挤进她齿关。她发出难受的哼声,唇齿微张,舌尖不期被闯进的指腹抵住。
“轰隆——!”
夜空又划下一道闪电,阴森的青光绽亮室内,葵远会看到操焉沉了眼神,面无波澜,冷漠无情的目光像在操作一具死尸。她预感不妙,他停止发问,代表游戏结束。
完了!“代价”要来了。
此刻,葵远会仍未察觉到极致的危险,因为没有闻到浓郁的甜香。可当她看到操焉口诵咒语,腹痛剧烈袭来,才猛然记起落头氏还擅长巫术。
“你要……对我、做什么?”她痛到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冷汗涔涔地捂紧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
“惩罚。”操焉早松开了手,指尖捻掉湿润的血腥,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用肉眼见证她的惩罚。
这种痛很诡异,不是实际的脏器疼痛,而是游走在神经和血管上的凌迟感。葵远会失去身体的掌控,浑身不住地发抖,好难受,她觉得再多一分钟,自己就会悄无声息从这世上消失。
操焉一条腿还曲膝在床面,离她并未多远,冷漠地看着她大口地喘息,缓解疼痛。他这次明显失控,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是发生了什么吗?
为了能快点脱困,葵远会只能集中精力回想,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将她和操焉之间诡异的平衡打破?
他神出鬼没,人常缄默,只有今晚的话多一些,异常在这些话中吗?葵远会在脑海里筛选,终于捕捉到一处,他话里提及过几次关远川。
前天和关远川在楼下,葵远会确定被操焉看到了,不然他不会执着地擦拭她的唇部,因为这里被关远川碰过。他曾说自己对他有好感喜欢,是因为觉得她三心二意,招惹他又去跟别人亲热,才会失控吗?
那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可她现在出气多进气少,根本没法正常说话,更遑论解释一堆……
得先让操焉停止下咒,需要怎么做呢?
回想之前几次操焉动了杀机,最后都是因为各种突发情况的身体接触,才突然放弃。可他现在这个状态,这个方法还奏效吗?
疑虑一秒,葵远会便就不管了,先试了再说!她一个深呼吸,使出最后的气力,伸手去拽住操焉胸口衬衫,将他拽下的同时,她也趁势抬高身体。
操焉意外她竟然还有力气,所以被她拽拉的那下根本没设防,等他撑住床头稳住身形,唇上蓦然覆上温热的触感。昏光中,他看到葵远会近在咫尺的脸,睫毛卷翘,气息滚热,她鼻尖汗露渗出,濡湿了他的脸。
疼痛感骤然减缓,力气也恢复些许,还真的有用!葵远会立即侧身,从操焉身底下滑下床,拔腿就往门口冲!他状态不对,能跑就跑!
葵远会已经摸到门把,按下去,门开了,她欣喜地跨步。一只手臂倏然从背后伸过来,将她拦腰扛起,快走几步,直接粗鲁地将她扔到床上!
葵远会摔得天旋地转,头晕乎乎的,但比刚才好太多了,因为咒力的痛感正在散去。只是待她视线能看清时,操焉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压迫感十足。
她一个拧身,还想溜,手腕却被他先一步扣住,压在她头顶,大腿两侧也被他膝盖摁紧,动弹不得。
“葵远会!”
操焉低吼一声,怒气喷洒在葵远会脸庞,他伏在她上方,扣子不知几
时崩开了几颗,露出肌理线条流畅的胸膛。很香艳的rou体,不幸的是,她又闻到了熟悉的甜香。
葵远会不得不承认,方法失效了,他似乎更愤怒了。看来在他眼里,她就是个玩弄感情彻头彻尾的坏女人,那她更不能坐以待毙。
“你放开我!我有话要说!”葵远会再次挣扎起来。
“迟了。”操焉知道是徒劳,她不可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