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招手,让她凑耳过来,“才知道她怀孕了,借钱是想打胎。”
葵远会着实惊讶,“她好像跟张奉走得近,那个……是张奉的?”
吴荏点头,“听她意思,张奉想结婚,但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欠债又没有工作的张奉。”
那夜在巷子,怪不得孟蕾祺会替张奉出头,原来有这层关系。葵远会挺不理解,孟蕾祺最初将张奉往她这里推,不就是纯看张奉膈应人吗?怎么关系纠缠这么深?
那边吴荏继续道:“你还是小姑娘,我跟你说,以后交男朋友记得用避孕套,打胎妇科病什么的,最伤身体了。”
葵远会认真地应:“好,我知道了。”
饭吃完,各自散去。
下班回租房,拿钥匙开门,门刚推开的瞬间,葵远会的心就沉了下去。
她闻到了熟悉的柑橘香,像死亡钟声,在她颅内兴奋地敲击。
门迟迟未敞开,一股拽拉的力道从屋内将门拉开,将葵远会面前的最后一道安全隔阂给彻底瓦解。
玄关内长身玉立,暗影压抑。
葵远会心底哀嚎:她又徘徊在死亡边缘了!
第19章 带着答案问问题,果然是腹黑的天……
葵远会后退半步, 试图掉头,先跑了再说。
“进来。”
操焉嗓音淡漠,一句话让她腿根泛软, 哪还有力气跑?
“哦。”葵远会认命地走进去, 身后门无风自动, 缓缓阖上。
玄关处,操焉身影高大,挤得空间狭窄,葵远会连呼吸都觉得逼仄,胸口紧闷。他怎么又来了?到底要做什么?
操焉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 葵远会此时的位置进退不能, 只能先开口:“我饿了,要去做饭……”
操焉背对阳台光线, 面容模糊,目光却无比清晰。
葵远会在昏暗中与他对视,谨慎地问:“今晚做猪杂汤粉, 你要吃吗?”
又是讨好的态度, 尽管这人昨天才否定过她的厨艺。
他还是不说话,但侧过身, 将道让了出来。
玄关本就不大, 操焉让的那条道无法让葵远会正常通过, 她只好侧肩,从他面前过去。几乎摩肩接踵, 难免闻到沾染男性气息的香水味——明明是清新的柑橘香, 却染上男性雄浑的气息,变得有攻击性起来。
葵远会小心翼翼,屏住呼吸, 终于走出玄关。她来到厨房,暂时松懈。
操焉的话真少,她为了缓解气氛和套出他的意图,需要引导话题,也因此导致危险系数大幅度提升。他实在难以琢磨。
十几分钟做好汤粉,端到客厅茶几,葵远会看了一圈客厅,不见操焉。难不成又走了?她音调轻快地喊:“吃饭了!”
不见人回答,她正准备高兴,鼻间蓦然闻到那缕丧钟似的柑橘香。下一秒,身后闪出道人影,结结实实地吓了她一大跳!
葵远会后背是墙,操焉是怎么出现的?她根本没听到任何脚步声,难道他真的能瞬间移动?如果他真有这个异能,那她那些小聪明白耍了。
葵远会不得不承认,操焉比她想象的深不可测。
操焉在沙发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难吃。”
毫无意外,葵远会早料到了。他既然对她起了杀心,又怎么会多此一举夸她呢?
葵远会依旧诚恳:“我的厨艺还有待进步。”
反常的是,操焉并没有扔下筷子,而是继续吃他评价难吃的食物。葵远会余光时不时瞟去,他表情看不出喜恶,进食斯文,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或许他今天来得比较早,可能真饿了,她纯粹地猜测。之后不再关注他,专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