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叫我小老板。”
闲来无事,操焉站在门口,松弛地抱臂,随口问:“是谁?”
“一个爬树的姐姐,穿件很大的外套,头发是浅浅的黄色。”小老板说。
操焉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极其相应的身影。
操焉没说话,小老板还在努力地在知识的海洋里搜刮形容词,“那个姐姐瘦瘦的,头发长长的,脸有点好看……”
“什么叫有点?”操焉挑起兴趣。
小老板认真地想了想,“就是她的眼睛跟我妈妈的不一样,她的眼
睛很黑,像……像……”
“像深海的漩涡。”操焉忽然接着说。
“对!就像纪录片里的大海,很危险的样子……咦?大哥哥,你认识那个姐姐啊?”小老板仰起脸,看着操焉等回答。
操焉放下手臂,身姿褪去几分自然,“不认识。”
奇怪,大哥哥的话,明明像见过姐姐的眼睛,为什么要这样说?小老板不懂,“哦”了声,礼貌地点点头,抱着饼干盒走了。
操焉关上门,在玄关站了半分钟,然后移步到卫生间,从窗户望到那棵栾树。
栾树底下有人经过,栗黄的发丝像远空一缕即将没入黑暗的余晖,向小区门口走去。
之后,栾树下又经过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同样走向小区门口。
操焉收回视线,离开窗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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