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喝多了,然后刘娜云让张奉送她回婚礼包下的宾馆……她现在,在宾馆房间吗?
又渴又累,孟蕾祺起来喝水,发现掀不动被,一拽才发现身边躺着个人,赫然就是只穿条内裤的张奉!脑子一瞬空白,但她没多慌张,先检查自己衣服,外衣下的身体真空。
成年人了,孟蕾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刘娜云以为张奉是她男朋友,让他照顾自己,张奉就顺理成章了。
“起来!”孟蕾祺掀腿踢醒张奉。
“哈?……啊?”张奉迷迷糊糊醒了,眼神迷朦,在见到孟蕾祺的冷脸时,一下子醒神!
“怎么,怎么了?”他心虚。
孟蕾祺踢他不是为算账,清醒地问:“昨晚我们睡了?”
张奉点头,“你昨晚醉了,挂我身上一个劲地蹭,我没忍住……”
“停!”孟蕾祺不耐烦地打断他,直截了当,“你戴套没?”
“ ……戴了。”张奉指垃圾桶。
孟蕾祺下床,抓起垃圾桶瞧,里面确实有个保险套,残留精|液,是用过的。她脑筋活络,既然睡都睡了,不讨回点本不划算。
回到床上,她默默睇视张奉。
张奉理亏在先,目光遮遮掩掩。
孟蕾祺轻咳一声,“张奉。”
张奉看她。
“既然占了我便宜,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张奉似乎认同,问:“什么事?”
孟蕾祺凑近,低声讲起葵远会的可怕,和她们之间的矛盾,让张奉想个办法搞走葵远会。
孟蕾祺讲的那些稻草人什么的太玄乎,张奉并未全信,只当她可能是吃他和葵远会的飞醋,“你这么讨厌她,是因为我跟她走得近?”
“你值得吗?”孟蕾祺反讽。
张奉咂舌,自讨没趣,“你是不是有主意了?说出来吧,我看怎么做。”
孟蕾祺说:“今天是日盛每年一度的视察日,会派人来巡视生产环境,考察产品质量。这次由a区接待,早几日a区主管就在猛抓5s,这次接待的重要程度你明白吧?”
张奉一点就明,“你该不会想在今天使绊子吧?兹事体大,搞砸了我俩都要栽。”
孟蕾祺烦他唱衰的态度,翻了个白眼,“就是将事搞大,让葵远会在创宇待不下去,只要问题出在首件产品上,怎么掰扯也扯不上我们。”
张奉听着,思考可行度,视线不期溜到孟蕾祺身上。她穿了件低胸连衣裙,现在真空,两座峰尖白晃晃地颤悠。
喉结吞咽,张奉头脑发热,答应了,“今日a线开两个产品,日盛的潜水手表组件与另一家的潜水表组件尺寸仅差一毫米。生产时组装没问题,就连成品防水也测不出,到最后的真空测漏才能检测。如果出现这个纰漏,会面临返工,交货延迟,以及搞砸视察工作,往大了说,还可能会让日盛对创宇产生信任危机。”
张奉策划得比孟蕾祺的想法更详细,因为a区产线最近都在做这一批潜水手表,每日重复检视,ipqc很容易忽略来料。她觉得可操作度高,奖励地冲张奉抛个媚眼。
张奉心痒,搂过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他腿间惊人的一坨,此时已经支棱起来,昨晚醉了没感觉,孟蕾祺也想试试,半推半就的和他抱在一起。
……
八点上班,葵远会照旧定点巡检,调试设备核对物料。
产线先做几件成品,等葵远会检验过,签字才真正开始生产。
十点,a区主管梅年引着五位穿显眼橙色马甲的领导,进入生产车间。生产部经理和工程部经理也跟随左右,后面是孟蕾祺和几个技术员,张奉也在其中。
恰好一批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