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就找了一个。”
……
聊过几句,两人简单将屋子收拾一下,打开门窗通风,散掉潮旧的阴晦气。
叫了外卖,吃饱后一同窝在沙发。
电视低音量播放,葵远会叠起双腿,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在听播客。
她坐在沙发中间,关远川躺下去时,长腿无处可放,便搭在沙发扶手外,将头枕在她大腿上。女生看起来瘦,但身上的肉软绵绵的,枕起来特别舒服,他惬意地打起游戏。
葵远会像是习惯了,并未制止他的行为,屏幕闪过各种光色,跳跃在两人安静的脸上,氛围自然。
一把游戏打完,关远川将目光放在葵远会脸上,手去捉过她搭在沙发的手指,伸到眼前来捏着玩。
“对了,你又找到什么乐趣?”
葵远会拿下耳机,“嗯?”
关远川的嘴唇蹭着她的指尖,重复道:“你新得了什么乐趣?”
说话间,唇璧触碰指肉。
葵远会蜷缩指节,淡声回:“我见到一个人,他穿衬衫的身段模样,很像大发。”
大发,是那只陪了她许多年的稻草人。
他们从小认识,她没什么起伏的说话声调,关远川都能从中捕捉到不同。他放开捏完许久的手指,坐了起来,面容微沉,“你的乐趣,是人?”
葵远会点头。
关远川以为她又找到新的稻草人,没想到居然是活物,他感到一丝不可控的慌张,“是谁?”
“操焉,住在龙湖小区五号楼。”葵远会稍侧身,直白地看着他,“你在业主群吧,帮我查查他,看他有没有女朋友,结婚了吗?”
她主动找门禁卡的缘由在这,关远川眉头凝结,气息粗重,声线也浑了,“他是你的下一个目标?”
葵远会在他逐渐阴郁的目光中应声,“是。”
“你……想跟他做什么?”这句话几乎是从关远川的牙缝中挤出来,冷调,压抑。
做什么?葵远会思考着这几个字,那种在操焉家中的异常敏感悄然弥漫,游走到某个点,骤然迸发出酥麻的刺激。她最终没有回答,拿上放在这里的睡衣去洗澡。
关远川像座石像沉在沙发,望着浴室玻璃门上玲珑的朦影,目光生出了血。
葵远会的房间是主卧,关远川在隔壁次卧,十点熄灯睡觉。
挑选一个稻草人放床上,葵远会抱住入睡。
凌晨一点,月色从落地窗掠入客厅。
次卧的门悄然拉开,一道人影踩着月光进入主卧。
床上,葵远会似乎睡不安稳,手脚紧紧抱住稻草人,嘴里发出绵软的音节。
人影在黑暗中站了片刻,一束微光倏然亮起,映出关远川年轻英俊而晦暗的脸。他低眸注视葵远会的睡颜,她两颊潮红,呼吸急促,在稻草人身上磨蹭双腿。
葵远会经历过很长一段黑暗时光,只有大发陪着她,所以她对稻草人极度依恋,投射的情感已经超脱死物,求而不得,生出性幻想。他们认识许久,他见过她这般,春梦抑或是自慰,他们彼此几乎没有秘密。
她多数的稻草人都是他搜罗来给她的,她的过往,她的癖好,她的恶性,他都无条件包容,包括现在。但是一想到她幻想的对象即将变成人,他有如当头一棒,浑浑噩噩不知该怎么办。
葵远会在睡梦中,察觉到有什么物质在她脸上挪动,时而炽热,时而冰冷。她哼哧着转醒,看见关远川的晦暗不明的脸。
“……你在干嘛?”
他没回,转身去开灯。
灯光刺眼,葵远会捂住脸,随后,被捏住手腕拉开。关远川上了床,跪膝在她身后,转过她的身体,让她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