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顿两秒,才继续拨小料。

    有一直注视操焉的人,心中嘀咕:穿西装嗦粉,更反差了。

    下粉放料洒紫苏葱花,手脚麻利,一气呵成,老板将打包袋递给操焉,“好了,勒帽。”

    勒帽是壮语,帅哥的意思,老板忙过头了,忘记转换普通话。

    操焉扫码付钱,回了句壮语,“多西(谢谢)。”

    他是瑶族,但会说壮语。

    往回走,即将出老街的道口有家农资店,里头货陈,也没人光顾。时代遗留,守店的大爷开门不是为做生意,陈货能卖就卖,卖不掉等拆迁再一并处理。

    操焉目光轻掠,停在道口。

    大爷搬了马扎,在店门口机械地迎望过往行人,打发漫长的时光。衣着正式的青年停步,大爷问:“后生仔,要买什么?”

    操焉五官深邃,有着当地少数民族地域性的高眉深目,眉弓优越而压眼,遮挡住路灯倾泻的光亮,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

    “老板,我问一下,店里的稻草人呢?”声音礼貌,目色未明。

    大爷回头望向往日挂稻草人的地方,也是不解,“我也不知道,某一晚突然就消失了。”

    “突然消失?是家里人拿走,还是遭小偷了?”

    大爷说:“都不是,家里只有我在,也不能是被偷了,这年头哪有人要这个东西哟!我也看过锁头,好好的没有撬动痕迹,财物也没少。可能那东西在这好些年,生出意识就自己走了吧。”

    大爷迷信地猜测。

    操焉知道不可能,几年的物生不出灵识,得了造化至少百年。他视线下移,定在卷闸门完好的地锁上,“你可以报警。”

    “为这个东西报警?”大爷不可思议。

    操焉提议:“报警可以顺利拿到路口监控,就能知道稻草人是如何消失的。”

    “没必要啊!我这店早该关了,只是没事做开着,反正拆迁这些东西都要处理掉,稻草人还愁没地方扔,不见了更好。”大爷说道,“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专程停留,专程询问,专程建议。大费周章。

    脚底皮鞋微微擦动地面,操焉嘴边勾起缓缓的弧度,兴味的笑,“只是好奇。”

    然后,他点头致意,离开了。

    下一刻,孟蕾祺与吴荏经过道口。

    吴荏想起半小时前看到的场面,还在猜测,“诶你说,葵远会为什么会跟张奉一起吃饭?她平时形单影只,话也不多,闷闷的像冰块,除了工作,私下不与任何人交好。”

    孟蕾祺漫不经心,“谁知道呢,或许他们在交往吧。”

    “啊?”吴荏想想这个可能,“没确定的事,还是不要乱说……”

    “特殊的对待,不就代表特殊的关系么?”孟蕾祺轻笑声,若有似无的讽刺,“连顿漂亮饭都不值得的小丫头。”

    吴荏皱眉,“你干嘛这样说?你和葵远会真闹矛盾了?怎么开始挑刺了?”

    为什么如此呢?

    恐惧,还有不想再跟葵远会住在同一屋檐下,其外,还有一种隐匿着的微妙嫉妒——葵远会不止一次质疑孟蕾祺的生产计划和质量控制,她又有个无条件支持的主管上司,每次投诉到经理那里,都以孟蕾祺败北结束。

    孟蕾祺想过示好,但经过一周与葵远会相处,她觉得这个女生是堵围墙,说好听点清高自处,说难听点没有情商不会来事。

    孟蕾祺没多说了,视线前望,冷不防看到一道头身比优越的背影,穿着正式,就是打包了一份生榨粉,挺反差的。

    ……

    在回龙

    湖小区的路上,操焉看到有个套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路边抽烟,大声打着电话,时不时冒出几个粗鲁脏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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