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程董目前接下了家族在东南亚的核心并购案,正带队在海外闭关坐镇。此期间全封闭管理,非紧急公务一律不接通讯,连内部人员都难以联系到他。”
林梅一愣,急忙追问:“那什么时候能联系上?孩子在校出事,总不能一直没人管吧?”
“紧急程度未达程董设定阈值,恕无法转接。”
对方语气毫无松动,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林老师,程家事务自有章程,程砚舟作为程家人,现阶段的核心要求是‘低调蛰伏、不惹事端’。学校的小事请自行按校规处理,无需再联系程董,避免干扰他的公务。”
话音落,电话直接被挂断,只剩忙音在听筒里嗡嗡作响。
林梅握着手机,愣了足足半分钟,转身进来看向程砚舟时,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复杂。
“你小子深藏不漏啊?”林梅纵然是老教师,也临城二中的很多孩子家里不乏有很多是做生意的。
经济能力非常雄厚,但是她也没空一个个了解。
只不过是她真的没想到她教的学生里,五班有个叫许知妍的是一个。
她自己班,现在加上程砚舟,竟然就有三个!
而且这临城姓程的企业多的去了,林梅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加上她最懂这些有钱人的做派,最是反感,也就更没兴趣深究了。
“行了,我看你这家长也是不负责人,还小事!难道非要孩子出事了才算大事?!有钱又有什么用,都快高考了,孩子的教育学业和身心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林梅无奈的摇了摇头,越想越气。
又叮嘱了一句,“既然说要按照校规处理,你家,也指望不上,我作为你的班主任,我必须对你负责,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董事会那边不对你这件事持有这么大意见。”
“你最近收敛点,别再惹事。再闹,处分下来,谁都保不了你。”
林梅低头翻着最新一届的奥赛申请表,陷入了沉思。
程砚舟微微颔首:“知道。”
他转身准备离开,手刚碰到门把,又停住。
背对着林梅,他声音极轻,像随口一提:
“老师……调座的原因,别告诉她。”
林梅一愣,不解:“不告诉她?她迟早会知道的。”
“别让她知道是因为我。”
程砚舟顿了顿,吐出一句极淡的话:
“就说……是统一安排。”
林梅怔住。
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掠过程砚舟的头发,“对了,你这个头发,我得说一句,之前染黑的颜色又掉了把?别染了,新长出来的都泛白,根源性问题没解决。”
林梅看着记在笔记本上的文字,“我问了在京大的皮肤科同学,你这问题不是染不染的问题,是毛囊里的黑色素干细胞的活性被长期抑制了。不是啥严重问题,但也得调理。”
程砚舟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看向林梅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光。
林梅平视他,“简单说,造成这样的后果,都是得有几年的精神压力、情绪紧绷、长期作息紊乱,才会让毛囊处于一种‘应激休眠’状态。
“黑色素细胞被压得没办法产出色素,所以新长出来的头发,自然就是白的。”
她顿了顿,再次看了眼笔记本,补充了一句,“这属于应激性白发,不是病,但确实是身体长期高压留下的印记。”
程砚舟眸色暗了暗,似乎早就了然。
林梅看着他,语气却放得更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染黑没用,那是根源问题没解决。只要压力持续,退色只是时间问题。”
她最后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看着